,怎么能这么痛。 阿墨! 白狸抬眸,看着空空的房间,眉头紧皱。 他是什么时候送她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白狸皱眉,一脸不高兴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见枕边有封书信。 白狸疑惑地打开书信,却瞬间愣住。 我有事离开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许喝酒,不许偷懒,认真练功,一月后再见。 白狸一脸失落地捏紧信纸。 该死的家伙,就这样跑了,简直可恶。 不许这,不许那的,谁要听话了。 白狸举起信纸,狠狠地瞪了一眼,好似瞪得是墨北辰一样。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狸快速地将信丢进了储物戒指里。 云织端着托盘进屋,见白狸醒了,立刻欣喜地将托盘放到桌上。 “小姐,您终于醒了,怎么样?头痛不痛?” “当然痛了。” 白狸晃了晃脑袋,坐到桌边。 云织见状,立刻将托盘里的白玉碗,端到白狸面前。 “这是醒酒汤,小姐快喝了。” 白狸皱眉,端起玉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昨晚爷爷也喝醉了,待会儿给爷爷也送一碗过去。”将玉碗放回托盘,白狸看着云织道。 云织勾唇,“小姐放心,老太爷早就醒了,这会儿正在松鹤苑呢。” “松鹤苑?” 白狸倏地皱眉,那老太太又作什么妖? “是老太太中风了,说是不能动,也不会说话了。” 见白狸疑惑,云织解释。 白狸将信将疑地挑眉,“这么严重?” 云织一脸认真地点头,“这回应该是真的,老太爷宣了御医,这会儿正在松鹤苑给老太太医治呢。” 白狸眸光轻闪,“给我更衣,我去看看。” “是。” 云织躬身应下,便走到里面的雕花大衣柜前,拿了一件朱色的银纹蝉纱丝衣出来,为白狸换上。 简单的梳洗过后,白狸便急急往松鹤苑去了。 松鹤苑正屋,卢太医正在给老太太诊脉。 老爷子立在床前,看着魔楞了的老太太,眉头紧皱。 白狸进屋时,屋里立满了人。 不仅二房一家在,白初兰,何承志也来了,白茹萱,何思语,还有鲜少能见到的白亦涵也在,就连被关禁闭的花姨娘和白若梦也被放了出来。 对着二夫人和白廷安点了点头,白狸便进了里屋。 见白狸就这样无视她,白初兰那是气得不行,恨恨瞪着白狸的背影,像是要吃人般。 二夫人看着白初兰那滑稽的表情,勾起一起冷笑。 这位二姑奶奶,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如今老太太一病,这将军府,怕是更没她的容身之处了。 “爷爷。” 白狸对着老爷子躬身行礼。 “恩。” 老爷子回头,看到白狸,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听到白狸的声音,床上的老太太眼珠动了动,竟有了一丝反应。 白狸瞥了眼床上的老太太,眉头紧皱。 看样子,这次应该是真病了。 “她怎么样?” 老爷子看着似乎有了一点反应的老太太,眉头紧皱。 卢太医闻言,放下老太太的手腕,起身禀报道,“老夫人这是惊了心魂,急火攻心,导致气血逆乱、经脉痹阻,也就是我们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