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面回答楚辞,而是说:“不管如何,现在的你,在法庭上,要坚强一些。”
此时。
窗外,正在放烟花。
温顾侧头看向窗外,她似乎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小小的楚辞。
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楚辞的妈妈被人打得浑身世上,小小的楚辞牵着妈妈的衣袖入手,生怕再也看不到妈妈。那是母子俩相依为命的夜晚,无数个难以成眠的夜晚。
楚辞妈妈啊,对不起,我没办法回到过去,保护你们!
……
之前医学院传播的留言,是温顾用自己作为诱饵所涉及的,为了引诱连环杀人案凶手楚辞来绑架自己。
她完全可以让账本上的任何一个人来引诱凶手,但她发现,这个凶手行凶,有一些是按照账本名单行事,有一些,并不是,有一部分遇害者,并不是名单中的人。
也就是说,凶手的确把自己当成一个义警,惩恶扬善,那么,她必须亲自见一见这个有趣的凶手。
温顾和楚辞一起走出了民宿。
民宿外面全部都是警察,也有狙击手在窗户对面的楼里,对准了楚辞,随时可以一枪打死楚辞。
温顾出来以后,楚辞便被带走。
临走前。
温顾说:“谢谢你,相信我。”
楚辞苦涩地笑了一下,没有做声,被戴上了手铐,上了警车。
商祺看着温顾的手腕上,一道道勒出的血痕,这是温顾为了挣脱绳索,而不停地在摸绳子的痕迹。
他说:“温顾,我们的狙击手准备的很好,你为什么要保护杀人魔,不让狙击手打死他。”
温顾看向商祺,她面无表情地说:“他做了好事,只是用了错误的方法。他应该更体面的死去,比如,在法庭上得到公正的审判。”
商祺那眼光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鹰爪子似的会把人抓出血:“如果他刚才不理智,如果你死了怎么办?”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说到底,就是青藤走得早,他现在站在这里的话,就不会吼我。”温顾面无表情的伸出手,让医生处理自己的伤口。
碘伏擦在温顾的伤口上,她有些疼,却只是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商祺靠近温顾,厉声说:“我相信,就算是他还活着,就算他站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也会吼你!温顾,你简直不要命!”
温顾侧过脸,她那双眸子里,始终没有什么的感情,她平静地说:“青藤啊,他不会选择为了保护我,而当场打死这个人。他甚至可以牺牲我,然后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要抓活的,带回去,好好的审问。这就是青藤啊!”
商祺恐怕是一辈子都脱不开在温顾心中的比较,在温顾心中,青藤的狠角毒辣,是手段,而商祺的当机立断,是手残。
商祺太过在意鱼饵的危险,会导致大鱼跑掉,最后无法查明事实的真相。
商祺倒也不和温顾多说什么了,在温顾被绑架的这13个小时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如果你、饿、温顾出事了,他要怎么和你的家人交代,他一直观察着整个事情的经过,她稳住泰山地坐在那里,仿佛她才是那个连环案的主谋一般,镇定自若地和对方交涉。濒临生死困境的局面,温顾相比,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吧!
是啊,一个连生死都不怕的人。还有谁,能斗得过她?
谢家没有一个人能斗得过温顾,自古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命的最可怕!
你以为你和她实在斗智,她和你玩的是命。
温顾智而近妖,神勇非常,以后若是接管了整个谢家,恐怕是整个京城,都被她只手遮天!
商祺也终于明白,当初吉老爷子为何要和温顾争斗不休,他不是在为自己争,是为整个京城而争!
如果京城被一个人拿住命脉,就是整个京城的危难啊!
……
谢江郎和温优优继续见面,他们选择了一个公园,越是公开的场合,越是不会引人怀疑。前几次,他们相见的太过隐蔽,反而每次都会被王悦然发现。
于是,他们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起喂鸽子。
谢江郎并没有看向温优优,而是一边低头喂鸽子,一边说:“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温优优瞧着地上的鸽子,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那是真名?”
温优优点点头,撒了一把玉米在地上,说:“当然是真名,我是温顾的堂妹,我叫温优优。”
谢江郎虽然早就已经查到了温优优的背景,但他还是想听温优优说实话,他从前对于别的女人,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耐心,他想要和温优优多一些沟通。
谢江郎笑道:“嗯,你这么郑重的介绍自己,你好啊,温优优,我叫谢江郎。”
温优优心中甜蜜蜜的,她看向谢江郎说:“我姐姐总和我说,说你可能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所以和她闹翻了。谢江郎,我过几天就要回家了。”
谢江郎心中一惊,温顾劝说过温优优,但是温优优还是一头扎进来,没有理会温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