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何事如此慌张,哪个魔族敢来我们神音宗叫嚣。” “就是那个勾结魔种的奸细,寂无咎!” 话音一落,花素卿的琴弦割伤了手。 是他? 花素卿匆匆赶到的时候,神音宗的大门前,寂无咎正被一群神音宗弟子围攻。 但他乃是灵尊之威,等闲弟子岂是他的对手。 “住手!”花素卿扬声。 话音一落,那群围困他的弟子,堪堪被他全部震飞。 北域雪原万年不化的冰川之上,大雪纷飞之中,一袭黑袍的人回头看她。 黑色连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那一抹唇色,却也邪魅动人。 “喔?终于来了个抗打的。”寂无咎取下帽子,一双邪肆的桃花眼微眯,“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花素卿没想到,竟然会再见他。 上次自己邀约,他未曾赴约。但是今日,他登门而来。 “你……你来我们神音宗,是想打架吗?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不是没人能收拾你。”花素卿板着脸说道。 寂无咎嗤了一声,“谁闲着没事来你们神音宗打架,是你们这些花姑娘,一个两个看见本尊就直接扑上来,打都打不走。” “你!” 地上被震倒的一群女弟子们,听他如此轻薄,急的吐血。 “明人不说暗话,寂无咎,你今日来我神音宗,到底有何贵干!”花素卿勉强平复心中的怒气,“你要是想替叶慕兮打探情报,也就别想了。” 宗门大比将近,他来此的目的,又怎能不惹人怀疑。 寂无咎嗤了一声,“你们也太小瞧叶慕兮了。她既然约了挑战,那就会堂堂正正打,还用不着本尊出手。我今日来此,是为了这个!” 说着,寂无咎亮出了那枚客卿长老令牌。 “但是你们神音宗的人,一个个看见这令牌就说我假冒,非要把我赶出去。什么时候,神音宗的客卿长老,连神音宗的大门都进不了了?” 那起先报信的女弟子道,“这肯定是假的。你一个邪魔外道,怎么会有我们神音宗的长老令?” “又一个眼瞎的。”寂无咎扯了扯唇角。 倒是花素卿盯着那令牌看了一会儿说道,“是真的。” “啊?师姐你是不是认错了?我们神音宗的长老令,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花素卿食指一点,一抹灵光落在那令牌之上。 下一刻,神音令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竟然是真的。 “你你你……你是在哪偷的?”那青衣女子质问。 花素卿沉声道,“不是偷的。是叶慕兮的那一枚。” “算你还不是太蠢。不错,我要是没记错,你们神音宗的客卿长老令,认令不认人……怎么,你们要不承认吗?” 这种事,就是神音宗也是第一次遇到。 虽然认令不认人,但其实一旦得到令牌,都是和本人绑定,滴血认主。 就像各大学院的身份令牌。 根本做不得假。 而且别人的令牌,就是抢过去也没用。因为每枚令牌,只可认主一次。 但叶慕兮并没有使用过这枚令牌。 所以寂无咎可以用。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