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团团干净利落地让血十六去招呼那个青年,自己则驱马而行,径直往饮梅园去了。 这柳家大概是跟她犯冲,从她知道这一家人开始,就没有一回是有关于能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的。 这不,刚被门口那青年恶心了一把,一进了饮梅园,远远地就又看到柳溪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院子里头。 戚团团顿时恶由胆边生,飞身下马,一脚踹到了柳溪的屁股上。 柳溪猝不及防之下,踉跄着一下子就冲进了饮梅园中,勉强站稳了,转头满脸怒气地正要责问,就看到了戚团团,以及她背后的两匹马。 柳溪涌到了嘴边儿的话生生咽下,干巴巴地问道:“戚小姐回来了啊,怎么了这是?” 他很想抬手揉揉疼痛不已的屁股,但硬生生忍了:“我最近,没得罪过戚小姐吧?” 自从上一次在饮梅园门口,被孙战元给怼了一顿之后,他就很注意自己做事的分寸了,即便是担心妹妹,也没敢贸贸然往上凑,而是每一次都离了好远地看看而已。 戚团团龇起一口小白牙,笑道:“有啊!你得罪我狠了!” 柳溪吃惊:“我,我真得罪戚小姐了?” 他凝眉认真思索,可想了半晌,依旧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得罪这姑娘了。 要知道,这人已经半个月没回来过了,自己就是想得罪她,也摸不着人啊! 柳溪还想再问,却见戚团团已经板着脸,越过他进了院子。 远处,畏他如虎的妹妹立刻满脸欢跃地跑了过来,白皙的小脸儿上满是灿烂如同朝阳的笑容。 小姑娘张了张嘴,虽然没有发出声,但柳溪就是知道,她叫的是“团团姐姐”。 哪怕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每一次看到这场景的时候,柳溪依旧觉得肝儿疼。 眼睁睁看着妹妹扑入戚团团的怀抱,抱着戚团团的腰,亲昵地拿脸颊在她肩膀上蹭了蹭,说不嫉妒,绝对是假的。 “滢儿……”柳溪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换来了小姑娘绵绵的警戒防备的一瞥。 “……”柳溪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的位置,心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到姓柳的人不痛快了,戚团团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摸了摸绵绵的头顶:“有没有好好吃药?” 绵绵立刻乖乖点头,牵着戚团团的手,高兴得像是一个久等家长的小孩子。 戚团团好笑地摇了摇头,捏起她的下巴:“张嘴我看看恢复的如何了。” 绵绵立刻张开了嘴,无声发出“啊”的念法,等戚团团夸奖了她一句,告诉她恢复得很好,每天短暂说话没事的时候,绵绵已经高兴地开了口。 “团团……姐姐……” 她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就像是生锈金属相互摩擦一般,但,分明已经说话无碍了。 戚团团眼中笑意更浓,笑着安抚被她自己声音吓到了的绵绵:“别担心,姐姐会给你做一些温养嗓子的糖豆子,吃些日子就好了。” 绵绵张了张嘴,没敢在说话,但是眼神却满是欢愉——真的吗? 戚团团笑:“当然是真的!我们绵绵长得这么甜,声音也一定又甜又好听!” 绵绵闻言,顿时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