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日后回到云仙谷,拿着印首进入密库,将封禁在里面的东西通通都毁了,它们本就不该存留在这世上,是我族中人一再心软,以致如今酿成大祸,好在一切还、还来得及……” 沈念安凝神听着,握紧手里的印首重重点头。 “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辜负您所托!” 巫老前辈见她应诺,沉沉一笑,再无遗憾地闭上了眼睛。 沈念安心中哀恸,悲痛之间对大祭司的恨又深了一层。 …… 裴寂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沈念安为了照顾他,几乎一宿没睡,直到黎明时分才趴在他身侧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察觉到他的动静,她几乎是瞬间惊醒,呆滞一瞬后用力抱住了他。 “你终于没事了!” 裴寂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缓缓伸手回抱住她的腰。 过了一会儿,沈念安才不依不舍地放开他,用两片树叶盛了些洞里的山泉水慢慢渡给他喝。 裴寂四下环视一眼,见巫老前辈已经不在了,心底不禁一沉。 “前辈他……” 沈念安叹道:“他用自己的内力帮你吸出了冰隐针,只是他自己的命却保不住了。” 裴寂闻言怔了片刻,随后道:“我的命是他救的,理应去祭拜他,念安,你扶我起来。” 沈念安抿唇扶着他起身,虽然还不能运功,但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比先前顺畅了不少。 沈念安把巫老前辈葬在了外面,正对着悬崖的方向,此处也算是块风水宝地,鸟语花香。 在山洞内困了这么多年,她想巫老前辈一定会很喜欢这儿。 裴寂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若非前辈相救,或许如今躺在这下面的人便是他了。 等他起身时,沈念安拿出那只印首给他看。 “巫老前辈在临死前把这个印首交给了我,说是打开密库大门的钥匙,他想让我把封禁在里面的东西都毁了。” 裴寂凝声道:“明知那些东西有害,若是早日毁了,也不至于如今留下隐患。” “那些毕竟都是他们留灵族先人们的心血,后人哪舍得毁掉,不过巫老前辈说里面还有比秘术更重要的东西,巫鸮之所以做这么多回事,就是想进入密库拿到那东西。”沈念安拧眉说道。 裴寂闻言敛容,沉声道:“既是前辈生前所托,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失望,稍作歇息便上去吧,大祭司和巫仙昨日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怕巫宴他们的处境不会太好。” 沈念安心里亦是这么想的,只是又顾及他的伤势,毕竟那冰隐针才刚取出来,一时半刻怕是还不能动武。 裴寂看出她的担忧,启唇笑道:“无碍,我们先上去,巫鸮必然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就脱身,先找到巫宴再另想对策。” 沈念安义正言辞道:“那你得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就站到我身后去,绝不可贸然动手。” 裴寂闻言低笑,俨然没把沈念安的话当回事。 沈念安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 “听到没有?” 裴寂手臂吃痛,连忙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为夫都听你的。” 她这力道可真不轻,胳膊都被她掐肿了。 沈念安才不管他疼不疼,只要他听话,用再大的力气都行,反正她只要他好好活着。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