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满意地笑,她漫不经心地将床上少女的裙边整理好,“说实话,山本尚想复活谁想用什么方法都与我无关,可偏偏,他想用我的命来换他妹妹的命……” 温汐榕眼眸危险一眯,“他找死!” “是呀。”冷千澈笑眯眯,“他找死。所以,我们送他一程。”她对着温汐榕眼尾一挑,指节一勾,示意温汐榕近前些来。 温汐榕心领神会,凑到冷千澈身边。下一刻,她身体一僵,眼眸垂下,只见自己的脖颈上勾着一细瘦的手臂,那手臂看似强势实则很轻柔的将温汐榕的耳朵凑到了冷千澈的唇边。 温汐榕只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吹在自己耳边,让她浑身不自在。 冷千澈还没说话呢,突然蹙眉看向房门,房门在她目光移过去后的下一秒就被推开,推开的力道一开始还是很正常的,直到推到一半外面的人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砰”的一声,房门,卒。 冷千澈和温汐榕都很迷茫地看着门口的那两人。 司寇黎好不容易把紧急的事情处理完,得知自己明天就得回去继续安排司家的事务,准备来找冷千澈再亲热会儿,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令自己恨不得将冷千澈时时刻刻锁在自己身边的一幕。 房间内,气质冷淡矜贵的少年坐在床上,人皮面具遮住了她的真实面容,只露出一双透彻的眼眸。她的身姿颀长,腰肢极瘦,身材气质干净无比,白色衬衫穿上后妥一个校园男神形象,及肩的黑发柔顺非常,随着少年轻轻垂首而自她的肩头滑落。 心爱的人在床上坐着望向自己,这本该是非常美好的画面——如果没有多余的人。 令司寇黎妒火中烧的是那勾在别人脖子上的细瘦手臂,以及和那人亲近的距离——明明不久前那才只属于自己!明明不久前少年才勾着他的脖子红着眼尾轻啄着他的唇角…… 司寇黎周身的黑气直冲云霄,导致站在司寇黎身后的司斯年都有点吃不消。 天知道他多可怜,因为害怕家主见到夫人后更不想走,所以只得跟在他的后面一起来,都已经做好了吃狗粮吃到撑的准备了,却万万没想到迎接他们的竟是家主被绿的一幕??嗯?绿他的人竟然还是夫人的手下?? 司斯年表示,贵圈真乱,自己真难。 而作为被司寇黎的黑气和眼刀主要攻击的温汐榕则是感觉自己更难。 [南上加南.jpg] 冷千澈倒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那一个,她果断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把她也带出去。等我晚上再跟你说我的计划。”最后一句话是对温汐榕说的。 见司寇黎没反对的意思,司斯年和温汐榕拖着山本冶立刻就退下了。 房门合上,司斯年看向温汐榕,作为一起挑过化妆品的人,出于礼貌,他问了句:“要下去一起喝杯咖啡吗?” 温汐榕单手拖着已经拉地的山本冶,淡淡道:“不了,谢谢。我在这里等少爷。” 司斯年:“……”不是,你是不知道他们在屋里要做什么吗?还等?能等到?……好吧也许等到晚上是可以等到,但你确定家主一开门看到你会不会刚刚被夫人安抚好的情绪又上头了呢? 为了家主的心情,也为了自己明天能成功带走家主,司斯年语气温和地劝说:“夫人和家主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感情相信你也能看明白,家主不会让夫人出事的。” 温汐榕依旧淡淡的,眼神都没有动一下,“我知道。” 司斯年:“……” 他礼貌微笑着伸手,道:“好吧,先把这位小姐给我吧,我为她安排房间。如果累了就下来歇歇吧。” 温汐榕:“嗯。谢谢。” 司斯年接过山本冶,在温汐榕看不到的地方轻叹一口气,心道,还真是个固执的姑娘呢。虽然固执不过还是得想办法让她下来,不然家主…… 就在司斯年思索之际,一墙之隔的房内的冷千澈也是略有些苦恼。 爱人太容易哄了怎么办? 以前倒是还好,摸摸抱抱。现在开了荤,生一次气基本就是一出少儿不宜。 而且冷千澈发现,司寇黎也就是当下吃醋生气,其实不哄一会儿也能自己想开,毕竟冷千澈可是明确表示自己爱的就是司寇黎这独一无二的颜值。司寇黎也就是顺着冷千澈心疼他的这股劲儿,顺势把人扑倒,不可谓不是心机深沉。 果然如司斯年所料,直到晚间司寇黎才出房门。他看着家主披着睡袍走向厨房的背影,再看看坐在身边的温汐榕,不禁感慨还好自己把人劝来了,不然家主此刻眼尾都带着的餍足恐是一出房门就要消散。 司寇黎在厨房倒了一杯水,又热上家中保姆准备好的便当。 从司斯年的位置看,能看到一个四肢修长身材完美的男人微微抬眼。那双海妖般深邃勾魂的眼眸直视着前方无物的一片,头顶的灯顺着他顺长的墨发洒下,似是万千星光落入眸,却依旧暗沉一片。他逆着光,勾勒出轮廓的光似是形成了他与世界相隔的线。 他的手骨节分明,骨节处的凸起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透着与他不匹配的清隽之气。 比常人都要修长的手伸出两指提着玻璃杯,玻璃杯侧起时与灯光相接,闪出璀璨的光。他微微仰着头,眼眸微眯,妖冶眼型中的瞳孔透着不寻常的冷淡。杯中的水顺着倾斜而流下,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柔顺的长发鸦羽一般,顺着他的肩头流泻而下。苍白的肤色和精致的锁骨都透着他餍足的性感。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