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套房。 他总觉得,顾总和太太之间,有些东西似乎沸腾得藏不住了。 走廊的地毯很软,走起来悄无声息,许肆月的脸掩在外套的大帽子里,手死死勾着顾雪沉,不肯松开他的指尖。 房门的噪音很小,在身后无声关闭。 凉城的天阴着,看起来在酝酿大雨,薄帘挡住的窗外,暗得像是傍晚时分。 没有别人了,只有他跟她,房间干净,空气里有清淡温暖的香气。 许肆月踢掉鞋子,脏兮兮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轻声说:“雪沉,我好冷。” 她听到顾雪沉的呼吸在缓慢加重。 他没说话,回身站到她面前。 许肆月怕他走,扑上去抱住他,颤巍巍求救:“我还是害怕,看见那些尸体,我就想到……我差一点活不到今天。” 实际上她想的却不是自己,全是顾雪沉的危险,但只有把自己的死说给他听,才能攻破他最后的防线。 她抬起头,帽子掉落,露出雪白小巧的脸,素颜清纯无辜,眼里透着恐惧和依赖,像被虐待过的小猫,呜咽着祈求主人怜爱。 “雪沉,你答应过的,你现在不是别人,只是我老公,你哄哄我。” 许肆月的所有感受,顾雪沉只会比她深重千倍万倍。 她每一句提醒,每一次强调,都在研磨他所剩不多的意志。 那些死别和尸体,永远找不回来的锥心剧痛,以及眼前活生生求他疼爱的小姑娘,扭缠在一起,成为让他致命的深潭。 他急速地陷落,从昨晚到现在,已经随时要触底,粉身碎骨。 顾雪沉垂眸,无力地遮盖着眼中癫狂,把她带到床边:“……先休息,我太脏了,洗干净回来哄你。” 他转身去浴室,许肆月没阻拦。 房间里很暖,那道磨砂玻璃门关起来,里面亮了灯,透出模糊光晕。 许肆月吸了口气,对着墙边的大片穿衣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直到什么也不剩。 镜中的女体纤细凹凸,皮肤白得发光,有些脏污血痕和创伤,却显得异样靡艳,有残破的美感。 她慢慢走到浴室门外,看着里面朦胧的轮廓。 他手和肩都受伤了,很疼。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 但她更清楚,也唯有在这个时候,生死分离的重量狠狠压在他身上,他神魂不稳,心脏一戳即破,他才能完全失去控制,把所有压抑的感情和痛苦宣泄。 她才能……换来他狠狠压在她的身上。 她要顾雪沉。 他的隐忍,也只有极致疯狂的亲密才能纾解。 许肆月手碰在门上,无害地软声说:“雪沉,我想洗一下手,你先转过去,背对门好不好。” 她看到,那道修长轮廓真的转过去,头垂着,沙哑说:“……进来。” 许肆月身无寸缕,光着脚走进浴室。 顾雪沉背对她站着,长裤还完好,上衣解开了扣子,松松挂在肩上。 许肆月把门轻轻关上,随手拉开水龙头,指尖沾了热水,把手彻底洗净,而后来到他身后,直接伸手扯掉他的衣服,抱住他的腰。 顾雪沉反射性扭头,目光撞上大镜面,里面清楚映出,紧紧拥着他的人,全身莹白胜雪,脸颊上浮着红晕。 他心脏轰然炸裂,去抓她的手。 而她已然轻飘飘把手落下去,拨开他腰带搭扣,扯下拉链,唇灼热柔软,动情吮吻他脊背上的累累伤痕。 “现在不是帐篷了,你可以狠狠弄我,我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份劫后余生的甜点,我已经替你拆好了包装,顾雪沉,你要吃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妈哒还是没写完,明天继续~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