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道:“我这次去,程夫人也回来了。” “不过,我看程家主对她,亲情多过尊崇。” “程家主也说,刘家现在四分五裂。” “这正是我们大举进攻之时。” 梁二点头,他握了握手,感觉肌肉拉伸时的力道。 “再给我半月,便可。” 柳福儿弯唇。 从这儿到治所,差不多一个月。 如此她便可以放心了。 她从梁二身边起来。 “去哪儿?” 梁二依恋的拉着她。 “你还打算瞒我?” 柳福儿道:“谢大来信,我看了。” 梁二顿时皱起脸。 “你几时看的?” “就刚刚,”柳福儿道:“康儿和小六去跟徐家硬拼。” “我过去看看。” “小六也是身经百战,跟前还有梁家军护着,康儿不会有事。” 好容易能跟柳福儿朝夕相处,梁二不想与她分开。 “小六性子太直,便是有崔三在,也未必能敌过心眼多的像蜂窝的徐家人。” “康儿在那儿,我不放心。” 柳福儿说着已走到外面。 吩咐人备船。 梁二颓然松下肩膀。 柳福儿转头,见他跟被遗弃的大狗一般,不由笑了。 她走过来,揉了揉他脑袋。 “刘家将来已定,待你班师,我也该回江陵了。” 梁二叹气。 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都已经决定了,他也只能听着。 兵士很快来禀。 柳福儿笑着抱住他,用力亲了口。 “你乖点。” 梁二赶忙回抱,用力亲她。 柳福儿环抱着他,等他松开,才把头埋在他胸口,细细的喘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沁入肌肤。 梁二嘀咕一声,不自在的挪动了下。 柳福儿怎会不知怎么回事。 她失笑着起来,往外行去。 梁二扶着榻边扶手起来,立在门边。 望着柳福儿单薄消瘦的背影,他眼底复杂。 战事持续得实在太久,也该结束了。 他转去书案,将消息送出。 很快,消息便送到梁家大营。 此时,周小六正与梁康几人商议怎样拿下滁州。 徐节度使调兵前往滁州,全四早在其调兵之时,便把消息送出。 依照他探知的兵力,梁家军此时与其对战,着实有些吃力。 崔三以为,徐节度使领兵多年,领兵经验定然丰富。 且他来势汹汹,定是为了夺城而来。 自家早前损失严重,为保存实力,最好不要与其硬碰。 周小六的想法则是给其迎头痛击。 他的行事深受梁二影响。 对徐家,他从来都是用眼角来看的。 即便他与徐家对阵多时,互有胜负,也不能改变其固有看法。 梁康和汪四坐得板板,脑袋来回的转着,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兵士来到帐前,将消息递上。 汪四觑了眼,小心走到帐边。 见两人皆没理自己,忙撩了大帐。 兵士将竹筒递过去。 汪四接过来,见上面蜡封,道:“都尉,郎君来信。” “给我,”周小六疾步奔到近前,一把夺过。 解开蜡封,他抽出纸条。 看完之后,他露出喜色。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