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兄不在了,”她捂着脸,“被梁家那个小贼斩杀与林中,便是尸首,也寻不着了。” 她呜呜的哭,单薄的肩膀剧烈抖着。 徐节度使赶忙坐到她跟前,揽住她肩膀,轻抚她背脊。 “好了,不说这些。” “我就过去一阵,若事情顺利,过些日子,我便能回返。” “你不要骗我了,”田夫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梁家就是靠斩杀人头起家的,大兄都不是其对手,何况你们?” 她拉着徐节度使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但我要你知道,你在一日,我便活一日。” “你若不在,我便立时悬梁。” “你,”徐节度使面色微变。 田夫人绷着面皮,定定看着他。 “你是知晓我的,我是个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人。” 徐节度使长叹。 他将她揽入怀里,用力抱紧。 田夫人将头靠在他挺直的肩膀,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几息后,徐节度使推开她。 转头,大步流星的撞开珠帘,出门。 珠帘颤颤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动。 田夫人痴痴的望着门边。 直到再也支撑不住,才颓然倒下。 “夫人,”候在门边的丫鬟惊叫着奔进来。 南地,在得知程夫人被程大郎接回之后,韩将军带着一百兵士乔扮成商队模样,来到城下。 兵士头也不抬的道:“过所。” 韩将军将手上书信递上。 “将此信交与程家主。” 兵士一怔,正色的看韩将军。 韩将军斜睨,淡定从容。 兵士还算机灵,知晓不对,忙让同伴继续查验,他带着信去寻郡守。 郡守看了眼上面署名,也不敢做主,忙去找程家主。 程夫人正好也在。 看到担忧一路的老父面色红润出现在眼前,她惊讶万分,同时又生出疑窦。 她看向大兄。 想要得到个解释。 程大郎却不敢多言,只抿着嘴,躲闪着她的目光。 程家主让她落座,思忖着该如何解释。 正在这时,郡守求见。 程家主忙让程大郎把人带去后面。 仆从引着郡守过来。 见到程家主,郡守赶忙把信递上。 那信上字体,程家主一眼便认出是何人所写。 他将信打开,见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字 柳某素来仰慕程家,特来拜会。 程家主面色凛然,背脊也跟着挺起。 女儿才刚进门,她这信就到了。 这是不是就是说,她一直关注着这里,关注着程家。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 方露出笑容。 “来人现在何处?” “在城门口,”郡守还不明所以,老老实实的回答。 “来人,”程家主忙叫来管家,“备家里最好的车。” 管家闻言,不敢怠慢。 不出两刻钟,雕花飞檐,朱锦悬珠的双马并驾便准备妥当。 程家主又让其牵来惯用坐骑,示意郡守。 “你随我一道过去。” ‘郡守答应着跟着来到城门。 送信的兵士远远看到,忙迎到近前。 “人呢?” 郡守问。 “就在那儿,”兵士往城门边缘指去。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