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希望。 一个她从未敢想的希望。 嬷嬷自厨下端了汤药出来。 唐氏微微蹙眉的接过,却二话不说的干了。 彝娘子抽了抽鼻子,空气里浮动着药材独有的涩味。 只是其中隐约浮动着一丝似菊的香味。 那是她血液加热之后的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转开眼。 “夫人的院子好漂亮。” “喜欢就常来,”唐氏含了块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复又笑了。 彝娘子赶忙点头,眼睛自左看到右,复又看过来。 唐氏已生了困意,便让她自便,自己搭着嬷嬷的手,回去歇了。 彝娘子便起身,道:“那我就回去了。” 她往外行。 不想才走到门边,就远处似乎有人哭叫。 她顿住脚,见有人被两汉子拖走。 嬷嬷忙请她往另一边花径行去。 彝娘子扯了下嘴角,识趣的随她出了内院。 等回到医馆,她忙不迭的跑到后院。 正要冲进汪四所在的屋舍,就顿住了。 她扭了头,要走。 门却在那一瞬打开。 汪四郎立在门前,眸色淡淡的看她。 彝娘子抿了唇角。 心里叫嚣着掉头就走。 脚却生了根,无论如何都挪不动。 汪四郎将门彻底拉开,微微往边上让了些。 这在两人相处里,可以说是汪四郎第一次主动。 彝娘子梗了脖子,脚却自有意志的走了进去。 坐定后,她心里万分后悔。 可是看着坐在跟前的汪四郎,又实在舍不得离开。 汪四郎倒了杯茶,送到她跟前。 彝娘子圈住杯子,微收下颌,抿着嘴,挑眼看他。 “唐氏可有为难你?” 汪四郎如此问道。 彝娘子摇头,“我走时她还很不舍呢,又说让我常去的话。” 汪四郎挑眉。 “你可是跟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 彝娘子其实也不懂,为何唐氏对她那么好。 汪四郎拧起眉头。 只是,任他想跑头,也不明白事情为何变成这样。 不过总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总算今天没人看着我了,”彝娘子笑眯眯,“今天就一个嬷嬷送我出来。” “对了,我还看到有人被那些汉子拉走。” “那是什么人呢?” 汪四郎忙问。 彝娘子微微歪头,回忆道:“瞧打扮像是个丫鬟,对了她还嚷着什么夫人。” “什么夫人?” 汪四郎追问。 “牛?尤?” 彝娘子摇头。 她当时离得太远,只隐约听到而已。 “是刘,”汪四郎淡淡道。 “好像是,”彝娘子想了想,觉得也挺像。 “那是梁帅妻室,”汪四郎很是平淡的道。 “真的?” 彝娘子瞪大眼。 那不就等同于她的长辈? “那我下次可要注意了。” “不必,”汪四郎道:“正事要紧,那些事不必理会。” 刘氏对柳福儿的所作所为,便是不相干的旁人也都看不过眼。 汪四郎几乎等同于柳福儿一手带大的。 对于苛待自己恩人的人,汪四郎的敌意可想而知会有多重。 彝娘子却不知晓这里的事情。 听到汪四郎几乎等同冷血的回答,很不认同。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