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先吃饭。” 燕三娘坐定,捏起筷子,正要说话,忽的顿住。 “你生气了吗?” 柳福儿抬眼,控制嘴角弯起。 “没有,我是有些累了。” “那待会儿咱们回去?” 燕三娘有些小心翼翼。 “不着急,”柳福儿笑了笑,夹了筷子菜,放她碟中。 “看了那个观,咱们就回去。” “哦,”燕三娘轻声答了声,闷下头吃菜。 柳福儿有些食不下咽。 吃了两口,便停了筷子。 燕三娘也跟着一顿。 “再吃点,”柳福儿夹了她吃得最多的芝麻小饼,放她跟前。 燕三娘以最快速度吃完,在柳福儿夹菜之前,搁了筷子。 “吃好了?” 柳福儿问。 燕三娘赶忙点头。 柳福儿摇了摇桌上的小铃。 一直候在门边的酒水博士进来。 柳福儿指了燕三娘吃得最多的几样小点,“再做两份,连带那些东西送去驿馆。” 酒水博士赶忙点头。 柳福儿摸出荷包,递过去。 博士接过来,颠了颠,分量有些重。 “这个,有些多了。” “余下的,你叫辆车来,再有就赏你了。” “得了,”酒水博士喜得见牙不见眼,一溜烟的跑下去。 “让你破费了,”燕三娘很不好意思。 这一路人家就是陪着她逛,又请了她吃饭,现在还要拿走。 柳福儿扯了扯嘴角,“我这可不是白付的,这几天你就陪着我,好好转转这代州城。” “这是自然,”燕三娘挺着胸脯,恨不能大力拍上几下,以表决心。 酒水博士急急上来,“两位娘子,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柳福儿拢了袖口起身。 燕三娘赶忙跟上。 酒水博士一脸恭谨的送两人到门边,服侍着上了车,彻底走远才转去料理其他事情。 车厢里,柳福儿闭着眼,靠在软枕里。 燕三娘稀奇的看着车厢。 小手摸上糊在厢板上的细绸布,又去捞放在座位底下的食盒。 打开后,她低呀了声。 又急忙捂住嘴。 “怎么了?” 柳福儿微微睁眼。 “这儿有荆桃,”燕三娘掀开食盒。 柳福儿嗯了声,“想吃就吃吧。” “不好吧,”燕三娘小声道:“这个很贵的。” “吃吧,”柳福儿一笑,“他既然备了就是算在车资里,便是你不吃,也一样给钱。” 燕三娘哦了声,捏起一粒放到嘴里,想想又递到柳福儿跟前。 “你吃吧,我不想吃,”柳福儿微微侧头。 燕三娘便收回手,塞到自己嘴里。 轻轻一咬,甜甜的,又带着点酸的汁水瞬时流出 燕三娘眯起眼,将汁水抿净,吐出小核。 柳福儿笑看她一眼,重又闭上眼。 燕三娘见状,便两手抱着食盒,一粒接一粒的吃。 待到车子停下时,她已把一碟子荆桃吃了个干净。 车夫跳下车辕,道:“两位娘子,齐云观到了。” 燕三娘掀开车帘,看了眼上面的匾额。 转头就见柳福儿撩了窗帘张望。 “娘子,咱们下车?”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