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的信,阿娘就不看了。” 梁康眨巴眨巴眼,显然还不能理解隐私这个词。 柳福儿将信拿过来,放入袖中,在等待汪四郎的间隙,顺便看几眼儿子的功课。 如今,梁康已经在学千字文的后半部分,其内容大抵是讲王朝统治,描绘疆域风景等事情。 柳福儿指了其中一句,低声问何意。 梁康挺着小胸脯将柳福儿手指所点之处字正腔圆的朗诵一遍,才开始一板一眼的解释。 这个朝代的读物,柳福儿就只知道这一种。 听得儿子解释与自己认知无误,柳福儿很是欣慰。 对面,汪四郎停了笔,仔细查验两遍,才抬头看来。 柳福儿过去把信拿过来,道:“你们继续。” 她转头往外去,梁康这才跑去汪四郎跟前,道:“你问你大兄,咱们几时能过去玩了吗?” 汪四郎摇头,看了眼尚未走远的柳福儿,道:“姨姨突然跟大兄联系,定是有事,我只说了拜师的事,其他的都没说。” 梁康失望的哦了声,道:“你总说你大兄厉害,我还想去看看呢。” “以后吧,总会有机会的,”汪四郎如此道。 梁康点头,片刻又抛下道:“你猜我跟翁翁说了什么?” 汪四郎摇头。 梁康嘻嘻的笑,要讲与他听。 汪四郎阻了他,道:“姨姨不是说,这是你和你翁翁的秘密吗?” “那我也不能知道。” 梁康哦了声,似懂非懂的回到自己座位。 汪四郎重把思绪聚拢到面前的功课,道:“我还差两篇描红。” 他抬眼,道:“你呢?” “还有一篇,”梁康瘪着小嘴。 汪四郎一笑,道:“那继续。” 梁康抬眼见汪四郎已低下头。 他只得咧着嘴,拿起笔,端正姿态,轻缓落笔。 没两天,梁帅便看到嫡孙写给他的第一封信。 捏着单薄的信纸,梁帅反复又反复的看。 梁二等得实在不耐烦,便道:“阿耶,你到底考虑好没有?” “急什么?” 梁帅瞪了儿子一眼,重又继续看信。 “康儿这字写得真好,端正大方,假以时日必自成一格。” “阿耶,”梁二略提高几分音量。 “我没聋,”梁帅皱着眉头,瞪他。 梁二忍耐的长长吸气,与他对望。 “你再等会儿,说不定你要自成一格的孙儿就出发了。” “你还说,”梁帅两眼圆瞪,如铜铃。 “你可是他阿耶,竟然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那你还是他翁翁呢,不也一样,”梁二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梁帅气得鼓鼓,又没有话能怼回去,只能继续瞪。 梁二却不想跟他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视,便道:“回吧,你便是不为我,也要为康儿想想。” 他道:“咱们家里,您可是顶梁柱,若留在这里,你让我们怎么办?” 梁帅眼神极快的游移了下。 梁二强调道:“我可有言在前,你老这辈子,八成就这么一个嫡孙了,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吧。” 他说完,便往后退了两步。 在梁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率先溜了。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