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火,听我说完。” 朱二郎含笑抬手,道:“魏大人有话但讲无妨。” 江远斜了朱二郎一眼,抬眼看魏堰。 显然也在听。 魏堰笑了笑,道:“我知晓,这一战骁骑卫损失惨重,将军心痛同袍,情绪难免激动一些。” 朱二郎微扯嘴角,暗道魏堰说得含蓄。 那莽汉哪里是激动一点,若不是自己带着朱家军,他在刚才就能活吃了自己。 魏堰又道:“适才我已命人去河道清点战死的兵士。” 他道:“除开骑兵,步兵也有一千余人。” 他看向江远。 江远侧开眼,没有吭气。 魏堰道:“两位奉命前来讨逆,而今贼首尚在逍遥,两位甫一到便连番上折。” “两位可有想过,唐皇会如何反应?” “自古将帅不合,便是军中大忌,两位可是要唐皇临时换将?” 魏堰忽的将尾音拔高,目光炯炯的看着两人。 朱二郎和江远皆低下头,不吭气了。 若真到了那个地步,点了两人的唐皇被打脸,两人回去了也没好果子吃。 魏堰静等几息,缓和了口气,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失利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道:“只要我等齐心协力,未必不能夺回失地,将汪家二贼擒获伏法。” “到时不是什么仇都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江远充血的大脑渐渐恢复些冷静。 他将利害得失衡量一番之后,点头道:“是我失态了,”他起身拱手,道:“刚才有所冒犯,还请二郎君莫要往心里去。” 在场之中,就朱二郎年纪最小。 江远都已这般,他也只能起身回礼。 二人重又坐定,虽然心里还有些别扭,但起码面上和缓许多。 总算将两人劝和,免了一场风波。 魏堰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只心里犯起了愁。 从早前的战况来看,这两位都不是什么统帅全局,谋定而后的主。 汪家那边却是诡计百出,精于算计。 两边统帅智谋不对等,实在不是已方之福。 而在另一边,被魏堰定性为精于算计的汪三郎正向汪二郎回禀战况。 听说歼敌四千余众,已方只有百人不到的伤亡,汪二郎不由红光满面。 他大力拍着汪三郎肩膀,大笑道:“好样的。有此功勋,我看谁还能拦着你入嫡支。” 汪三郎微低着头,腼腆的笑。 “你准备准备,这两天我便请几位族叔过来……” “二弟,这是有什么喜事吗?这般高兴,”洪亮的声音忽的从外头传来,打断汪二郎的话头。 屋里两人皆往门口望去。 汪大郎带着几个亲卫快步行来。 汪二郎眯眼看向汪大郎身后。 自己的几个兵士皆被人按住。 他皱了皱眉,示意汪三郎略微靠后一些。 “是大兄啊,”他快速调整表情,露出个亲切的笑意走上前去。 汪大郎迈步进来,笑着拱了拱手。 汪二郎道:“也没什么,就是文渊听说剑南派了人来,便去试了试水,那水准也不过如此。” “哦,”汪大郎轻挑眉头。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