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停船,又出舱亲自相迎。 来人踏着宽阔的搭板来到甲板之上,未说话,先拱手施礼。 柳福儿笑着回礼。 一番寒暄,来人送上本地特产的瓜果吃食。 柳福儿赶忙道谢,又道:“冯节度使实在客气。不过途经而已,某本不想叨扰的。” 来人笑得一团和气,面上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 “不知城主是打算……” 柳福儿笑道:“家中长辈记挂曾孙儿,旁人去我不放心,便亲自过来了。” 来人点头。 梁家那点事,但凡有点门路的就都知晓。 不放心梁家那个毒妇,所以接长辈来江陵。 这个说辞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来人笑言:“这会儿天气正好,出来走动一下也好。” 探知清楚情况,来人便告辞。 柳福儿笑道:“此番前来有些匆忙,吃食上确实有些短缺,不知可否在贵地购置些许?” 来人顿了下,但想到节度使的吩咐,忙道:“按说本是不成的,不过城主与我家大人交情甚好,这不成自然也就成了。” 他道:“不知城主需得多少,某派人送来就是。” “不用,”柳福儿笑言:“我跟前的都是些苦出身,还从来没见过世面。若是方便,能否荣我等就近停靠,入城采购?” “自是可以,”来人抬眼看周围。 整个甲板至多也就百余人,加上另外一艘船,至多也就五百打住。 且这些人也都不可能全部都下去,算算也没有多少。 “城主体恤下属,可真是他们的福气,”来人如此说道。 柳福儿笑着道谢,命仲六送了来人。 待到冯家的船彻底走远,柳福儿笑意渐收,转回舱室里。 待到仲六回来,她道:“速度放慢些。” 来人层层传报入舱室。 很快,便有命令传到控制舱。 同样的,柳福儿也收到瞭哨回禀。 后面紧跟着的船也随着慢了下来。 柳福儿微一扯嘴角,道:“用最低速度航行,让兄弟们都抓紧时间歇着,明天早上都给我打起精神头。” 赤槿又去外面传话。 待到回来,她将塞到被褥里的脚婆子拿出来,道:“娘子,时候不早了,你也歇了吧。” 柳福儿点头,宽衣之时,她道:“怕不怕?” “不怕,”赤槿正在帮她解胸前的丝绦,闻言便笑了。 柳福儿拉住她的手道:“我会让几个水性好的跟着你,记住了,千万别硬撑。” 赤槿笑着点头,道是。 柳福儿盯着她,道:“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只要命还在,那些身外物就都还会有。” “娘子放心,”赤槿道:“我定会顾好自己,绝不会勉强。” 柳福儿这才点头。 翌日,天还没亮,仲六便来报,王二已经赶到。 柳福儿一早便收拾妥当,闻言便道:“用最快的速度甩开后面的船,换第二套伪装。” 仲六赶忙去控制舱。 柳福儿拢了拢身上的衣裳,看穿一模一样衣服的赤槿,忽然道:“不然还是算了,咱们还有那么些人,我就不信寻不到一个个子跟我差不多的。” 说完,她上手就来解赤槿衣裳。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