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眼神。 “放心,保管你满意,”掌柜很知情识趣,立马表示他了,转眼想吩咐人,却见个个鼻青脸肿,蔫头耷拉脑的。 为了不影响生意,他道:“船厂就在后面,我带你去看,挑中哪艘,我给你打个折扣。” 司空八郎道好,跟掌柜走了。 待到来到船厂,司空八郎左右兜了圈,选中一艘瞧着还算不错的,表示要上去瞧瞧。 掌柜责无旁贷的跟在边上陪同。 待上了船,司空八郎直奔舱底。 掌柜颠颠跟着介绍道:“客人放心,为了照顾需求,我们特地将货舱开得大些,不论是你带行李或是礼品,再或者其他,保证你够用。” 司空八郎看了圈,点头。 倒是的确够他施展。 他顺手关上舱门,二话不说就把掌柜擒下,道:“早前来你们店里租船出门的孕妇去哪儿了?” 掌柜跪倒在地,痛苦的呻吟。 司空八郎用力一压他背脊,道:“别给我装,我还没使劲呢。” 掌柜见瞒不过去,便道:“那位客人说是要庐州,可船才走了冒儿集,她就命人中途靠了岸,还从我们别家铺子提了余下的银钱,走了。” “当真?” 司空八郎用力别了下他手。 “千真万确,我要撒谎,下辈子就做狗奴,”掌柜哎呦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司空八郎松开手,抱拳道:“冒犯了,还请见谅。” 他阔步下船,赶紧去与梁二汇合。 听说柳福儿又中途下来,三人皆有些无力感。 这也实在是太滑溜了,说好的一孕傻三年呢? “怎么办?” 司空八郎道:“义妹现在手里有了钱,不会再留下痕迹了。” 梁二紧抿着唇,半晌他很不情愿的道:“不然我去找徐四。” “他能帮你?” 司空八郎问。 梁二道:“他未必能帮我,但肯定会帮柳福儿。” 这话一出,司空八郎和仲六决就觉得周围酸气弥漫。 他扯了缰绳道:“那就走吧。” 司空八郎一夹马腹,来到梁二身旁,道:“你确定他会帮忙?” 梁二斜眼,哼唧。 司空八郎往后挪了挪,知趣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梁二一挥鞭子,朝前奋力驰骋。 司空八郎和仲六赶紧跟上。 而此时,远在几千里之外的蜀地。 唐皇收到封节度使的奏本。 看完之后,唐皇轻嗤一声,随手把它搁到边上。 新晋的驸马朱小郎过来觐见,又道:“臣最近寻得几个杂耍,甚是有趣。小小的酒瓮,他们可以把自己全都塞进去,并盖上盖子。” “哦,”唐皇挑眉,有些意动,片刻又道:“还是算了。” 朱小郎道:“圣人已为圣人守足整一年的孝期,满朝文武谁人不赞颂?” 唐皇微微翘起嘴角。 “只不过,”朱小郎话锋一转道:“圣人每天日理万机,这压力也是极大的,若久久不得缓解,只怕于心不利。” 他伏地叩倒,道:“还请圣人保重龙体,以大局为重。” 唐皇有些感动,道:“好了,我知道你心意。” “我去还不成嘛。”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