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却是彻底乱了······沈言池知道会有爆炸?还有别人想要对付他?除了秦雅茹,难道还有秦五爷?可是这一切,根本就说不通······ 其实我也一直在奇怪,秦雅茹,她真的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就算她是秦家的大小姐,似乎也不该,这么能耐······ 绑架我不算是大事,可是从杀叶知心给沈言池一个下马威,再到今时今日把沈言池逼到今天这个田地,是一个秦雅茹,就能做到的吗? 曾经,我以为秦雅茹,代表的,是背后的秦家。 所以不论她做了什么,我都觉得是正常的。因为秦家,是那么地深不可测。 张恒的出现,让我知道,秦雅茹的态度,和秦家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概念。 秦家非但没有在这些事上给秦雅茹助力,甚至,还给她带来了阻力。 所以,她还能做得到? 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何德何能,把沈言池逼到这个地步? 但除了秦雅茹,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想要沈言池的命。 秦五爷吗? 虽然我不了解他,可是我总觉得,不会是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秦五爷,可我见过张恒。看秦雅茹对张恒的态度,想必他不光是秦五爷的保镖,还是很重要的心腹。 像张恒这样的男人,重情重义,他跟了这么多年的秦五爷,自然也不会是什么背信弃义的小人。 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么是沈言池的敌人? 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在沈言池的身边,见过他的雷霆手段,更知道他的圆滑世故。 商场之上,从来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只要有利益,就能成为合作伙伴。 沈言池的合作伙伴我见多了,敌人,兴许只有一个,一个现在出不了幺蛾子的男人。 沈东白的脸,在我的脑子里出现,随即又消失,不会是他。 那么,还会是谁呢? 傅远是给不了我答案的,而我自己,好像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警车的鸣笛声已经越来越远,我看着江淘淘的车,已经在高压的水枪下灭了火,只剩下了,黑漆漆的车框。 就好像,我千疮百孔的脑子,什么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秦雅茹。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有些错愕,是秦诺。 说真的,我并不想接。 我和秦诺,真真是相看两相厌那种,在这种时候她打过来,只怕是要质问我沈言池的事,我实在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和她吵架。 她的这通电话,却是孜孜不倦地打着,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感觉。 我按下了接听键,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秦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叶知微,沈言池为了你,越了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果然。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对秦诺耐心。 秦诺平日里长了一张聪明的脸,可怎么只要遇上了沈言池的事,她就能蠢成这个样子? “秦诺,在这种时候,你打来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废话?我没······”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诺冷哼着打断了我,“叶知微,有些事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是秦振海的女儿,你有着他在意的肾源,你为什么不去求他?你为什么不肯捐出自己的肾来救沈言池!?” “难道在你心里,沈言池还比不上你的肾吗?” 秦诺声嘶力竭地喊着,终于,她还是按耐不住,说出了她真实的心理。 什么帮沈言池布下障眼法的局,什么爱屋及乌所以愿意帮我,这些不过都是秦诺冠冕堂皇的说辞,她真正想的,就是推我去死,好让她和沈言池在一起。 说起来实在是可笑,秦雅茹和秦诺,都是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