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言,是信仰的崩塌。 身体的不适,甚至连感冒药的副作用都没对她产生太大影响。 不困,身体极度的疲乏,精神却清明。 一夜到天明,期间殷时修进来过三次,每一次苏小萌听到了推门声,便闭上了眼睛装睡。 他走过来,替她掖下被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体温没有上升,她能感觉得到他明显松一口气。 一次,两次……都是如此。 第三次来的比前面相隔的时间要长许多。 不过来了,还是之前那些动作,只是临走时,又说了句,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回趟北京吧……” “……” “上次回去抽了个空见了外公,外公一张嘴念叨的就是你,带着双双和煌煌一起回北京,好么?” “……” 说完,他便出去了。 苏小萌睁开眼睛,回北京…… 太阳冉冉升起,隔着卧室的窗玻璃,看起来很暖和,小萌下床刚靠近窗边,玻璃上的寒意便向她袭来。 看,和煦而温暖的阳光,都只是假象,更别提人了。 ———— 进浴室,放了热水,洗了个澡出来,已经七点了。 殷时修正巧进屋,见她在擦头发,愣了一下, “醒了?怎么起床了?” “一整晚捂在被子里,浑身都是汗,想洗个澡,不然太难受了。” 苏小萌说道。 听起来像是抱怨似得,说话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殷时修突然就笑了…… 苏小萌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向殷时修的眼神很是不解。 殷时修突然上前,把她往怀里猛地一收, “我会很乐意帮你洗澡。” “你不是忙么?” 苏小萌忙推开他,头发还在滴水呢! 殷时修抽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两人差了近二十公分,就这个身高差,殷时修给她擦头发正合适,谁都不用调整姿势和高度。 “对啊,忙你。” “不正经。” 苏小萌嘀咕了一句,殷时修又笑了,一边擦着她的头发,一边亲着…… “我感觉你再这么亲下去,我的头发就白洗了。” “嫌弃我?” “恩,嫌弃你。” 苏小萌淡淡道。 话里几分真几分假,苏小萌自己都分不清。 但这三个字在殷时修听来,却只是玩笑了。 苏小萌突然鼻子动了动,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已经闻不出了。 洗了澡,衣服换了。 殷时修,只这么一次,就这么一次…… 不拆穿,不追究,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天晚上我没有去公司,没有看到你抱着别的女人进酒店,也没有在酒店大门外等你等上一整宿。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伦敦下了很大的雪,我的帽子没有被雪浸湿…… 我不说你一定背叛了我,眼见为实,我不能只凭着你和一个女人在酒店里待了一整晚,就给你定罪。 你和别的女人在酒店里做了什么,我不去辨明。 你欺我,瞒我,我认了。 我就当你们是最纯洁的关系,酒店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吧…… 但殷时修,仅仅这么一次,我的退让,仅有这么一步。 因为我爱你,比你想象中更多的爱。 因为我爱我们的孩子,把他们看的比什么都重。 但这样的理由,这样的借口,这样自欺欺人,我也只用一次。 “昨天你穿的衣服,我觉得好丑……” “……” “我想扔了。” 殷时修一时间实在跟不上苏小萌的思路,更是想不出这举止背后的深意。 就当她在泄愤好了。 “恩,扔了吧,确实不好看。”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