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刘伯的手还是在发颤。 赵总一脸讨好的凑了过来。 “刘管家,全都安排好了,我的人马上就到,如果那个伤者在这里,绝对会找到的。” 刘伯很机械的点了点头。 他比叶语寒更加理智,所以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但就是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愣是没发现车祸现场有问题。 比如地上刹车的痕迹甚至超过了那摊血迹的位置,又比如那些血迹压根没有溅的到处都是,而是很集中的一片。 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了。 “小赵,你带烟了吗?” “啊,您老不是不抽.....我带了带了。” 他掏出烟,给刘伯点上。 刘伯深吸了一口。 “小赵,那三个人大概什么样子?” 赵总描述了一下,但是他的表达能力实在不怎么样,说完之后压根没让刘伯感觉到有一个人的长相很熟悉。 “是三个年轻人?” “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二流子似的。” “如果再见到他们,你能认出来吗?” “能,绝对的能。” “好,你保持手机通畅,我会随时联系你。” 赵总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极品狗腿子。 “您老不用给我打电话,您要是不嫌烦,在找到这三个王八蛋之前,我就跟在您身边,随时听您差遣。” “那就多谢你了。” “不客气,能为叶家效力是我的福气。” 这句话提醒了刘伯。 “小赵,尽量不要让人知道这是叶家的事儿,懂吗?” “懂,您老放心吧,刚才安排人的时候我就说是我家的亲戚出了车祸,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扯到叶家身上。” “好,你做的很好。” 见刘伯语气缓和了许多,赵总的好奇心安耐不住了。 “刘管家,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想知道这伤者是谁?” “没事儿的,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是叶董的一个本家亲戚,一直在国外生活,前几天回国探亲,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这谎言并不高明,但赵总深信不疑。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社会现象,弱者对强者所说的话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叶董这么着急呢。” “叶董是个很重视亲情的人,尤其是去年我家少爷出事之后,这些亲友就成了他最大的精神寄托。” 赵总摇摇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唉,真是好人不长命啊,震宇少爷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呐,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儿了,老天爷不长眼啊。” 这种虚情假意的安慰自然骗不过刘伯,但他也没必要戳穿。 “命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您老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人这辈子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穷啊富啊,年老啊年轻啊,逃都逃不掉。” 刘伯很不悦。 他自己的话是感慨命运无常,但赵总这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