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可商严,他真的不想帮一根头毛。 于是,商飞将全部的问题都推给了那个他更加痛恨的父亲身上。 如此,商飞也有一种如释重负,似乎这件事真的跟自己没关系,只不过是个看热闹的外人。 可江城的决定,还是叫他的心提了喉咙口。 商飞盯着江城的背影,恨不得穿透他的脊背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可惜,哪怕江城已经转身,他也没看到江城此时的任何表表情变化。 他是得逞还是想做交易的放松,再或者,是继续按照他计划进行的决绝。 江城的脸上亦如平常,心中如何,谁都瞧不出分半不明来。 可江城,早已经内心惊涛骇浪,波澜壮阔,犹如澎湃的海洋。 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冷希身边去,将商严和所有的商家处置后快。 商飞这只老狐狸,竟然将全部的事情都推给了商老爷子,看似妥协,其实,不过是在给他施加压力。 顿了顿,江城说,“事情已经如此,要说的已经说了,你的要求我不会同意。” 他不会给商家任何透气的机会。 不妥协。 不退让。 逼的商家就范,主动交出冷希。 江城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重新坐上宝马车,江城盯着冰冷山庄几秒钟才发动车子。 车子在地上转了个弯,嗖动一下冲了出去。 从山顶到半山腰,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江城的电话一直没停。 在接近山下的拐角处,香樟树已经老朽枯败,新长出来的树苗穿透了枯败的树干从里面冒出来,嫩绿的样子像是此时一切的希望。 江城知道,那个一长传的陌生号码就是国外的商家老爷子打过来。 可他,不想接。 过了许久,江城已经在香樟树下吸完了两根香烟,司机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却是熟悉的声音。 “回家!” 江城轻轻吸口气,才没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吐出来,压抑的就想要爆炸的皮球,可还是硬生生将一大串脏话变成了还算平和的问候,“你,身体好了吗?” 电话那头亦如江城的语气,默了会儿才说,“死不了,回来。” 多少年了,江城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似乎在他打算将公司抢来的那天起就没见过那个人了。 好像他是自己父亲,可怎么想江城都无法将一个父亲的身份跟自己联系起来。 他也要当父亲了,尽管还没准备好,可江城也发誓绝对不会做那样一种忘恩负义不负责任的父亲。 可现在,那个不负责并且一再打压自己的人竟然来了。 因为商家还是因为冷希? 江城笑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意思冷意在脸上蔓延。 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不会善了。 嗡动一下,车子发动。 车子箭一样俯冲了出去。 山道上,飞扬的灰尘淹没了他的车子,一阵喧嚣,绝尘而去。 还在山庄里面坐着不吭声的商飞,听得上老管家的唠叨,太阳穴咕咕的跳动,痛的他不想睁眼。 商管家捶胸顿足的一阵唠叨,气的自己浑身抖了许久,硬吞了三颗降压的药片才缓和过来。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