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才出差没两天他突然回来了。 单独谈? 冷希可不给他这个机会,“秦修,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回去吧!” 冷希站稳了,一只脚吊在半空中,很痛,痛的她直抽气,不知道刚才踢到了哪里,整个脚趾头都是麻的。 江城低头看一眼地上的地板,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打架斗殴的时候撞坏的,翘起了半边,冷希刚才不小心踢了上去,力气还不小,脚背上有些血红。 江城心下大惊,二话不说,扛起冷希就走,回头还不忘记警告秦修,“给我小心点。” 秦修已经迈步要跟上的腿瞬间僵住,想要跟上去的心像是被人捣碎的浆糊,哗啦啦的碎了满地。 他痴痴的望着冷希的样子,心下说不出的滋味,是痛苦还是悔恨,可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跟冷希离婚,可事情发生太突然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到底为什么一向偏心自己的冷国安也同意他离婚,签字的时候,甚至拿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诱惑他。 他当时鬼迷心窍了没同意,不想转身的功夫就听到消息江城向冷希求婚…… 真狗血啊,比他当初被家长包办婚姻还要狗血。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冷国安只字不提,公司也没了自己的股权,可冷国安似乎对自己更好了。 这…… 秦修出差的路上就听说公司有人在调查他,是关于他在下面开公司的事情,其实那都是他这么多年的积蓄,没动用公司一分钱,但是冷希是不相信的,他想找冷希说明白。 此时…… 车子早已经开走,只在地上留了一条难看的车痕。 他望着黑洞洞的天,用力吸一口气,转身也离开了。 到了冷府的秦修没急着进去,向东的地方看过去。 之前很大的一颗槐树已经被砍伐了,之前他跟舒舒两人在车里翻云覆雨,刺激的他整个人飘飘欲仙。 可时过境迁,如今想来,那可真荒唐。 舒舒…… 哎! 秦修叹息一声,起身迈步往里面走。 冷国安的咆哮也从里面传了出来,“冷希不是我亲生,你为什么不承认?秦修才是我儿子!” 哄! 秦修大惊,仰头看着二楼的方向,靠着窗户的女人低头哭泣,冷国安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疯狂的砸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咣当咣当的声响中夹杂着这样粗暴的声音,像是一只飞出来的碎片直接刺中了他的心脏。 一瞬间跳停,猛然嗡嗡巨响,也分不清楚是脑袋里面的回音还是心脏的狂躁。 周围再没别了声音,只有冷国安那句,“秦修才我亲生儿子。” …… 送冷希去医院的江城大半夜将专家医生都找来了。 隔着窗户瞧着急诊室里面的冷希一张惨白的脸,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穿消毒衣服不能闯进去。 打了麻药的脚还是痛的厉害,冷希看着医生将坏死的脚指甲掀开,重新缝合。 许是心理作用,感受不到痛苦可一想到那样的惨状还是痛的浑身激灵。 站在江称身边一脸阴沉的大夫像是阴天就要雷劈下来的天,轻哼,“江城,你这是虐待员工。” 江城没时间回头搭理他,甚至都没回答。 医生有些生气,很很拍江城肩头。 江城吃痛这才回头看过去,一脸不在乎的回道,“有本事去告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