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衫又大着嗓门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还用两个胳膊肘子使劲儿的捅着苍黎。 可是就好像捅在钢铁水泥上。 “本王警告你!你说别的本王不会在意,如果以后胆敢再说离开本王,本王保证你的这张小嘴永远也不会张开了。” 苍黎轻轻地咬看云锦衫的耳垂,轻轻的说完这几句话,狠狠的堵上了她的嘴唇。 直到云锦衫感觉快要窒息了。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有下次。后果自己去想吧!好了乖,刚才受累了,现在好好去温泉洗个澡休息。本来还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不过对了,那个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九公主呢?” 不提起这个九公主还倒罢了,提起这个九公主,云锦衫忽然就笑了起来。 想到一会儿将要看到的事情,怎么就觉得那么可笑呢。 “怎么啦?难不成你已经替本王做了什么好事了吗?” 苍黎轻轻一笑,蓬荜生辉。 云锦衫本来很郁闷的心情,忽然间就永开雾散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带给安伯美好的回忆,还是噩梦啊!是给他的福利还是让他受过了。”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还轻轻的摇着头。 苍黎愣了愣,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是说安伯?他……!” 苍黎一句话没说完,笑的就更厉害了!想到刚才他中了毒迫不及待的想要做的事儿,再想到安伯平常忠厚老实,忠心耿耿,小心谨慎的样子。 怎么就那么好笑呢! “安伯他怎么啦!他也就四五十岁,正值中年,而且他身强力壮!再说了,那杏儿也不认识府上别的男人啊!只不过一会儿,这件事情你得给我顶着,就说是你的意思。” 云锦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真没想到会让安伯捡到这样一个艳福!不知道现在我们能不能过去看看!” 苍黎笑得同平时但风格完全判若两人。 “应该是可以了。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不过我害怕看见安伯。” 虽然南疆九公主那样的女人对所有的男人都是具有强烈的吸引力的。可是安伯毕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伯,而且只是冰雕王爷的贴身老奴。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云锦衫很怕看到安伯诚惶诚恐惊惶失措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本王会将一切的责任推到那独孤弦月身上的。” 苍黎轻轻的摸了摸云锦衫的头,牵着她走出了豪华的奢侈的别具一格的大寝室。 “王爷呀!老奴犯了死罪呀!还请王爷赐老奴一死,老奴活了这么大年纪,一直是洁身自好,可没想到临老临老了,晚节不保啊!” 才打开寝室门,脚还没迈出门口。安伯就爬着跪了过来痛哭淋涕的。 “起来吧安伯,你这是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苍黎装作若无其事的。 云锦衫的眼皮儿演讲就狠狠的跳了好几下,这冰雕王爷装的还真像啊,有点儿演技呀。 “王爷呀,刚才老奴好好的在大门口晒太阳,看着门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