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言看着徐若瑾眼中隐约闪烁的泪光,疑虑打消些许,安慰道:“梁霄在七离征战,朕同你一样关心。朕可以与你保证,他不会有事的。” “嗯。”徐若瑾抿着唇重重地点头。 夜微言也跟着松一口气,至少他现在知道徐若瑾听话得没有把京中麻烦告诉梁霄。 如此一来,至少七离那边还是稳定的。 但夜微言也清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梁霄知道事情原委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也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所有麻烦最终都会迎刃而解。朕有这个信心。”夜微言似是觉得还不够,又匆匆安慰了徐若瑾几句。 徐若瑾全盘接受,无论夜微言说什么她都真情实感地点头,表现了对夜微言十足的信任。 以至于夜微言离开后,徐若瑾终于能长长呼出一口气,疲乏地捶着肩膀。 楚云秀忍俊不禁地看着徐若瑾的动作。 “我应付皇上这一会儿就累得半死,你平时是怎么忍的?”徐若瑾真得很好奇。 楚云秀笑而不语。 “我是受不了了,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不是人干的。”徐若瑾简单粗暴地下结论。 …… 七离。 鹰隼收拢翅膀,直直地从天而降,眼看离地不足三丈突然减速急停,而后稳稳落在树梢。 停稳之后,鹰隼低头啄自己的毛,细细梳理起来。 没过一会儿,鹰隼脚上的信件就被取下呈给梁霄。 梁霄正和沐阮商议伤员的诊治一事,听说是京都城来的信,整个人都为之一振,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面无表情地伸手,“拿来。” 沐阮一看有信,半路站出来挡路,“京都来的?谁写的?” 梁霄眼神一凛,眼刀毫不留情地甩向沐阮。 沐阮不由打了个激灵,嗫喏着靠边站,嘴里仍是不服输地嘀咕,“着什么急,我先看一眼有什么了不起,哼。” 梁霄拿到信,脑中闪过无数猜测,但仍是沉稳地将纸展开。 他直接去扫信件最后的落款,却在看到那三个字时微微皱眉。 沐阮猴急地等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霄看,眼看就要憋出毛病来,忍不住催促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你那是什么见鬼的表情?” 若是换作旁人可能根本看不出梁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沐阮观察细致,又和梁霄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心中有数。 梁霄只当没听到,接着看起信的内容来。 匆匆几眼,信上的内容梁霄了然于胸,再抬眼时正好对上沐阮急切的目光。 “看完了?给我看看,快!”沐阮说着就上来拿。 梁霄也不拦,沐阮伸手就把信捞了去。 沐阮匆匆看完,眉头是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最后几乎要拧成个麻花。 “这不是徐若瑾的笔迹吗?为何最后落款是陆凌枫?”沐阮来不及感慨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梁霄只回了三个字: “不重要。” 沐阮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我明白了,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梁霄懒得理会沐阮,一副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