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精灵逃走了!可恶,可恶啊!我等下才跟你算帐,现在我要去处理这隻精灵。」 爱德华一边抹去他尾巴上刀片的血跡,一边走到装着化学物的抽屉处去,他拿出了一枝黑色的试管,里面所载着的化学物品被黑色的管子所遮盖着,但想必也是某些不妙的东西吧。他拿着那瓶新取出的试管,再捡起地上那枝洗脑的解药,左手一枝,右手一枝的摆在我的面前。 「好了,既然我儿子想给予你逃走的机会,我这就让你选择吧。我左手的这一枝是我刚才那不肖子拿给你的解药,你喝了这一枝,你就可以回家去了,你想在外头做什么都可以,你甚至可以回去见你的儿子,或者向骑士团告发我的所作所为。右手的这一枝是从这隻恶魔花身上抽取出来的原液,我稍微的做了些手脚,估计可以让你现在的触感神经加强十倍的敏感度,但这样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请你做出选择吧,精灵小姐。」 任何正常人都知道应该去选择他左手握着的那枝药物的,毕竟选择右边的结果一定是不堪设想的。但现在的我,肚子里正被插着一根又粗又美味的雄蕊,那些软绵绵的颗粒又在磨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这种令人上癮的快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即使知道自己选择右边那液体之后,属于自己的未来就不復存在了,但选择左手的药物也同时代表着这场令人感到愉悦的繁殖性爱将会就此中断,左与右的选择已经并非理性的考量可以决定的了。 我知道自己要选左手边的,我知道的,我脑袋中仅存的理智正叫喊得声嘶力竭,要我去选出「正确」的选择。 「呼哇~十倍的敏感……十倍的舒服……我哪有可能拒绝嘛~我要你右手的那枝,嗯嗯啊~」 「真是美妙的选择呢。」 爱德华二世那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充满着失望和自责吧,看着本应高贵的精灵为了个人的性欲拋弃一切,又同时怪责着自己当初把我带到他父亲的研究所,他现在就只能看着他父亲轻轻的拉出我的舌头,把黑色试管里的液体灌进了我的口里去。 在那些原液被我咕嚕咕嚕的吞进去时,我的身体果然立刻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就像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了敏感带一样,恐怕只要被任何人的手指一碰也可以引发我的性高潮。 这时,爱德华把屋顶上的喷洒装置关上了,恶魔花的花蕊就立刻再次把我带到高处去,同时它的动作也开始更加的快速了。那雄蕊的每一次抽插,我的头脑都像发了狂一般的释放出快乐的讯号,就像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一样打到我的灵魂深处,把我变成了一个只会娇喘的变态精灵。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被成千上万的繁星所遮盖,双眼的视线也只能放飞自我地胡乱对焦,唯一还能够看清楚的,便是萤幕上那显示着自己的子宫深处不停地被衝击的影像。身体上的体液和恶魔花的黏液已经再也分不出彼此,混成了催情的鸡尾酒,吸引了其他的雄蕊在我的皮肤上乱舔起来,成群的植物舌头舐着我的脸上、胸部上、腹部上、脚底、臀部上的少女汁液,敏感度倍增的我顿时便被它们的触动弄得全身都快乐地颤抖着。 「噢,可怜的精灵啊,你就这样沉沦下去吧。以你这近乎无限的寿命,应该可以永远的感受这种凡人所不能想像的快感吧,忘却世间的所有事物,一切的烦恼,永永远远的待在这名为幸福的牢房。这样,可能对你这些永恆的种族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吧。」 那时的我已经接近把过去的记忆完全忘掉了,甚至乎连自己的名字、年龄都已经如风中残烛一样,随时可以离我的脑袋而去。我的精神力只集中于那根在我肚子里的,以及那些在我身体上的雄蕊,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这颗巨大的恶魔花。炙热的脸颊,温暖的唾液,湿透的发丝,赤红的幼舌,沉醉的笑顏,湿润的粉唇,柔软的小乳,微突的下腹,淫魅的叫声,黏稠的阴唇,紧緻的穴壁,通红的子宫,或者正如爱德华所说,这个结局对我来说是最宽容的了。既不需要因为自己过长的寿命而为离去的爱人而苦恼,也不需要再去为世界上那些短视之人而感困扰。 以后的日子,只需要在虚构的「真爱」之中沉溺浸淫,再也不用再对任何事情负责,对任何事情產生牵掛,对任何事感到悲伤,或者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啊。 我放弃了。 「啊~我不管了,这实在是太舒服了……咿啊~好舒服,好舒服,眼前的雪花飘啊飘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最后的一丝理性离开了我,就像最后一根用来吊起重物的钢丝终于断开一般,我的身体就顺着那好比重力的快感,堕到了那无底的深渊。我全身的肌肉终于呈现了完全放松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