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爷爷立刻皱起了眉头,神情一肃:“白树航!陆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么说话的?赶紧道歉!” “不用不用,我倒觉得白小弟这性格挺有趣的,反正也没事。”陆子安笑容未敛,喝了口茶看向白树航:“行,你去准备吧。” “哇,您真的答应啦,太棒了!”白树航一蹦三尺高,乐滋滋地道:“嘿嘿,那陆大师,叔爷爷,你们聊,我这就去准备东西!马上就回!” 他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了,白叔爷爷摇头叹息:“这皮猴子……陆大师,见笑了啊。” 陆子安微一摇头:“没有的事。” 白叔爷爷见他的确不在意,便也舒缓了神情,给他添满茶水:“你听,雨下大了。” 好像是,陆子安凝神听着窗外传来的雨声。 屋子里燃了清清淡淡的熏香,屋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落在窗户上。 隔窗听雨,是一种心境,一场与灵魂的对话,喝了口茶,陆子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沙沙的雨声,伴着指尖的温茶,沉淀在袅袅升腾的氤氲雾气中,优美而绵长。 看着他悠然自得的神情,白叔爷爷不禁暗暗点了点头,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瞧瞧人家的孩子,怎么就教得这么好,他家的,唉,除了梓航还不错,其他简直拿不出手,尤其这个不着调的树航,唉……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白树航提着个竹篮兴冲冲地进来了,身后跟着白梓航和抱着一只猫的沈曼歌。 第94章 貔貅抱球 “子安哥,你看!”沈曼歌抱着猫咪走过来,笑得心满意足:“它好可爱呀!” 陆子安抬眼望去,那猫懒洋洋瞥了他一眼:“喵。” “你冷吗?坐这边吧。”陆子安拍拍右侧。 沈曼歌就抱着猫依言坐了过来:“还好,不怎么冷。” 白树航搬了两张椅子过来,把工具木料一一摆好,回头望了眼白梓航,见他不过来,他便看向陆子安,可怜兮兮地道:“陆大师,能顺便看一眼我哥的嘛,他的镂雕也不怎么好!” 如果到现在还看不出这个小滑头的想法的话,陆子安就白混了这么些年。 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这种情谊倒是难得。 他看向白梓航,点点头:“你也一起吧。” 白梓航眼里迸发出一丝惊喜,这才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俩一开始雕刻,陆子安便看出来,白树航说的什么“别的都还行,就是镂雕总是不得要领”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是说的白梓航。 至于他自己?唔,大概是“除了镂雕,其他的都刚入门”。 于是他才下刀,白叔爷爷就坐不住了:“你看看你,这线条怎么拉的!” “我错了,您放我一马吧!”白树航老老实实重新勾勒线条。 白叔爷爷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淡定的陆子安决定不跟他计较。 结果过了没一会,他眉头一竖:“你这镂的什么?花呢?花瓣都镂了你准备雕个啥?” “我错了我错了。”白树航仔细地看了又看,觉得无法补救了,索性换了一个面继续雕。 结果没几刀又用力过度把刚雕出来的叶子给削了,他连忙叫道:“叔爷爷,您放我一马,我等下就能雕好了!” 白叔爷爷拿着纸卷直接抽他头上了:“我刚放你一马,我现在又放你一马,我等会还要放你一马,你当我是什么呢!放马的啊!?” 跟邹凯和他爷爷不同的是,白家家风严谨,白树航虽然调皮却也不敢跟长辈顶嘴,老老实实挨了几下,再下刀就稳了很多。 白梓航比他沉稳很多,一开始线描便全身心投入,哪怕闹成这样都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便又重新投入了进去。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