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入炼狱之海。”
“什么?”流云大惊失色,“冕下她当真下了这种命令?”
炼狱之海,沉入里边她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这资质惊人的药人从掌心溜走吗?
“怎么,你在怀疑本尊的话?”炎洛岚略感不快,随后,目光转向了那名前来报信的圣师。
“流云大人,这的确是冕下亲自下达的圣谕,您若有微词,大可前去向冕下求证。”白衣女子欠了欠身,一板一眼地禀报道。
流云不甘心地盯着月浅曦,错过了她,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遇到如此出色的药人了啊,可这又是冕下的意思……
“哎,”他惆怅的叹了口气,“罢了,既是冕下的命令,我又怎能忤逆?”
“谅你也不敢。”炎洛岚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双足在地面轻蹬,抓着月浅曦飞离了山巅。
“主人——”萌萌下意识想追上去,但它此刻不仅左腿失去了力量,就连全身的灵力,也同时消失,根本没办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雪山之巅。
如刀锋般锐利的寒风肆意拍打在脸上,那滋味,犹若千刀万剐。
月浅曦难受的拧着眉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炎洛岚的面庞。
她像个木偶般,被他拎在手里,竭尽全力,也只能看到他冷峻如峰的下颚。
“洛……咳咳咳……”她刚想开口唤他,一股冷风立马窜入口鼻。
炎洛岚不曾减速,更不曾询问她是否安好,对她的遭遇更是视而不见。
好冷啊。
月浅曦咳嗽了几声,唇齿冷得哆嗦,她已分不清究竟是这风太厉害,还是心里的凉意太胜。
她想不明白,只是一夜不见,他怎么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即使他忘了前尘,那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也一并忘了吗?
她有心想问他,但每每开口,风就肆无忌惮的刮入体内,将她满腹的疑惑和委屈一并摁下。
炎洛岚一路疾驰,灵力施展到极致,只半日功夫,就已抵达了天镜之地中央的群山山岭。
正午的冬阳高挂在苍穹上,暖和的阳光迎头洒下,却驱不散月浅曦满心的寒冷。
“不要再用那么恶心的目光看着本尊,”炎洛岚一边飞行,一边说道,“本尊会控制不住想挖出你的双目来。”
这女人抽的是什么风?难不成她以为装出一副对他浓情蜜意的样子,就能让他罔顾冕下的圣谕,放她一马?
如果这是她的目的,她注定会失望。
挖出她的眼睛?
月浅曦很想把这当作玩笑,可她无法忽略,这番话里流露出的认真以及那令人心凉的浓郁杀意。
她向来知道,洛岚对厌恶的人从不会有好脸色,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点,有一天会出现在她身上。
明明昨天他们还好好的,不是吗?
他还向她打听过去的种种,为何,为何这么快就变了?
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她的影子,他的温柔,他的别扭,再也不会对她显现。
哈!他就这么轻易的忘了她。
愤怒点亮了她的双眼,喷火的目光深处,甚至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洛岚,我月浅曦在你心目中,就是轻易忘记的存在吗?
一次又一次,凭什么!凭什么!
巨大的不甘与怨恨如同毒草,在她的内心深处疯狂滋长。
炎洛岚隐隐有些不悦,她那是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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