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们从来没出去这么长时间。” 温如玉倒是会溜达出去,可一到饭点,他就准时回来了。今天建房子呢,他们两难道不想看到新房子的样子吗?而且天色不太好要下雨了,这两到底去哪里了? 楼小楼笑道:“你别担心,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总不能走到哪里都要向你汇报吧。没事没事,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而直到夜幕降临,谭渡之他们还是没回来。 眼看天上下起了雨,叶缓归更担忧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在旁边磕南瓜籽的楼小楼道:“除非大罗金仙,否则修真界还没有人能同时困住谭渡之和温如玉。” 南瓜籽产自叶缓归自家的南瓜,白色的瓜子每一粒都饱满。炒一炒就能熟,楼小楼磕得欲罢不能:“小叶子,你家的瓜子好吃。” 叶缓归笑道:“你回去的时候多带一些走。”可惜青木宗离天工楼太远了,如果近一点,家里的瓜果蔬菜多了,叶缓归可以给楼小楼送一些去。 楼小楼道:“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研究阵法,争取早日建成出直达青木宗的传送阵!” 叶缓归连连点头:“好呀好呀,这样我们两窜门就方便了!” 此时招财一咕噜爬了起来,它摇着尾巴冲进了细雨中,随后雨中传来了几声狗叫。石桥外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楼小楼笑道:“看,这不就回来了吗?” 叶缓归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真是的,不声不响一天不见人。” 鸡鸭都知道天黑了要回窝,老谭这么大个人出门竟然不打招呼!等一会儿他一定会和老谭叨叨这事! 然而神识一扫,叶缓归面色微微一变。小道上出现了十几个人,除了领头的温如玉和谭渡之外,每一个都伤痕累累。 谭渡之背上背了一个全身染血的人。叶缓归定睛一看,那不是邵明澈吗?! 邵明澈昏迷不醒,殷红的血从他嘴角溢出。他伤势很重,衣袍已经被血染透,谭渡之每走一步,身后就会落下几滴殷红的鲜血。 楼小楼震惊不已:“卧槽!什么情况?!” 叶缓归心中一沉:“出事了!” 温如玉他们很快就进了院子,看到家里的房子,温如玉竖起大拇指:“宅子不错,有品位!” 下一刻,他敞开了自己的洞府:“周锐,你带着弟兄们先去我洞府。小叶子刚建的房子,不能见血。” 谭渡之背着邵明澈向温如玉的洞府走去,同叶缓归眼神交汇时,他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等一会儿跟你解释。” 叶缓归道:“救人要紧,我去找福伯和曲神医。” 屋外的雨越来越大,雨点落在瓦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温如玉的洞府中中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大厅中,暖白色的夜明珠静静的散发着光芒,伤痕累累的弟子们或坐着或站着。 大厅中的软塌上,曲来风正静静的把着脉。 等他放下手时,叶缓归连忙问道:“曲神医,邵道友他怎么样了?” 曲来风严肃的说道:“伤到根基,差一点就没命了。现在命是保住了,至于修为能不能恢复,就要看造化了。” 福伯叩叩烟袋:“先保住小命再说,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叶缓归也赞同福伯的说法:“对!先保命再说。” 叶缓归看了看那群身形狼狈的弟子们,然后扭头看了看衣衫染血的谭渡之。他拉着谭渡之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那些血不是他的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问题来了,谭渡之这一天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把邵明澈他们带回来了。他们难道遇到妖兽了吗?怎么伤得这么重? 谭渡之仿佛明白叶缓归想要问什么,他眼神幽暗:“他们……自请离宗了。” 叶缓归惊了,自请离宗?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修士自请离宗在很多人眼里和背弃宗门没什么两样。修真界人爱名声,一个背叛了养育自己宗门的人,名声会毁于一旦,会被很多人唾弃。 邵明澈为什么好好的会自请离宗?他疯了吗?! 楼小楼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这十几个狼狈的修士:“不要告诉我,你们都自请离宗了?”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