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懵了。 这下,更不知如何和谢珩说些什么。 “晚说不如早说,早死早超生。” 温酒同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刚打开房门就看见谢珩站在两步开外。 “阿酒。” 少年逆着光,红衣墨发,眉眼飞扬桀骜,一双琥珀眸光华流转。 他轻声唤她,一开口,却有些干巴巴的,“你醒了。” 温酒后半夜就没睡着过,都是这厮闹得。 他还有脸问! “嗯。”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起身回八方城的事。 谢珩抢先开口道:“早膳备好了,有什么话用完早膳再说。” 温酒:“……” 他都知道她有话要说,那还能说什么? 她点点头,跟谢珩一道往廊下走。 穿过拱门走了一段路,四下并无旁人,只有她们两人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并行。 这一日晴空万里,阳光落在身上,温暖的不像话。 风也轻轻的,吹落几朵合欢花,落在枯黄的树叶上,萧条之中透着静美。 温酒一边踩着落叶走,一边想:之前这南宁王府还是赵立做主的时候,早膳都是侍女们送到屋里来的,也不知道谢珩在搞什么,用个早膳还要走这么远的路。 她低着头,看着落叶被绣花鞋踩碎,目光微移,谢珩放慢了步调,一致和她保持同样的步伐。 他也不说话。 温酒抬手摸了摸鼻尖,这秋高气爽的,怎么还出汗了? 早膳放在了牡丹园,整个南宁王府就这个地方最让赵立父女引以为豪,连皇宫都养不出这样品种繁多的牡丹,在云州这样贫瘠之地,更是稀罕玩意。 温酒步入园中,青衣卫们便悄然散去,只余下叶知秋和江无暇站在秋牡丹边上说着话。 她径直走到亭中,坐在了石桌旁,谢珩随后而至,在对面落座。 满桌佳肴,香气四溢。 温酒坐了片刻,不知从何下手,转身喊说话的那两人,“小叶,江姑娘过来一起用早膳。” 叶知秋回过头来,看了自家小主上一眼,连忙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办,这早膳我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一步。” 声未落,这人转身就走。 温酒:“……” 前一刻还同江无暇瞎扯,她一喊就有急事?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叶大当家也是随机应变的个中高手。 她抬头揉了揉眉心,“那江姑娘……” 话才说到一半,走了几步的叶知秋忽然折了回来,拉着江无暇道:“你方才不是说要去给三公子送早膳吗,不早了,快些去吧。” 人家江姑娘压根一个字都没机会说,就被叶知秋拉走了。 温酒点点头:“……” 这就是知道她不是小主上的叶大当家,领教了。 都不吃算了,我自己吃。 温酒刚想动手盛粥,谢珩就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吃吧,小心烫。” 少年说起这话来自然而然。 温酒捧着碗,微微歪着头看他,低声道:“谢珩,你忽然这样,我有点慌。”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