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你待如何?” 曹高朗刚在谢珩那里吃了亏,此刻看见这少女不由得心头突突。 对方刚应了声,温酒狠狠的把长剑掷向了曹高朗,后者仓皇往后退了一步,剑锋刚好陷入他旁边的土里。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女的举动。 曹高朗腿软的险些给跪下。 这谢家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拿剑,是想吓死个人还是怎么的? 素白的簪花从温酒发间飘落,她站在那里截然不动,“温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这一剑自然是刺不准的,可我长兄截杀大金十万铁骑,救下的人少说也有数万。安乐侯若是敢在进京途中为难于他,温酒就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有人给侯爷来上致命一剑。” “你敢威胁本侯!” 曹高朗面色黑如锅底。 温酒反问道:“是又如何?” 曹高朗哑口无言,众人更是悄然无声。 谢珩转身同老夫人道:“孙儿先去帝京一趟,家中一切事宜都有三弟和温酒打理,自是不用多问,只有祖母康健长挂于心,万望祖母多多珍重。” “你……你啊。” 谢老夫人握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眼眶湿润,却还是殷切的交代道:“帝京不比长平郡,也不比江安十三城,你要小心,切记,小心啊。” 谢珩点头,转身离去,走到温酒身边时,脚步微顿,“好好照顾祖母。” 温酒垂眸说:“好。” 在谢珩抬脚离去前,她悄然拉住了他的衣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 谢珩不由得回眸看她。 “长兄……” 温酒有很多话想要提醒他,此时的帝京情形必然已经十分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信息是否还有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那些密辛之事。 他会不会信还得另说,若是问起她从何处得知,温酒更是无从解释。 她只是拉着他的袖子,一双水眸异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你救人没错,杀大金贼人也没错。长兄,你只需要坚信自己所做之事是对的,那些人便奈何你不得。” 谢珩的眼眸里渐渐的聚起星星点点的光华,他微微点头。 温酒神情肃穆道:“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世道公理!” 即便没有,她也要为谢珩争一争是非对错! “阿酒。” 谢珩轻声唤她,眼中有万千星华流转,“你先放开为兄的袖子吧。” 温酒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你拽的这么紧……很紧张吧。” 谢珩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他们两人能听见,“你怕了就躲,伤心了便哭。我谢家的姑娘,不必这样佯装强大。” 被温酒强压在最深处的心思被拆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她慢慢的放开了他的袖子,下一刻,手里却被少年塞进一块玉牌。 温酒微微有些诧异,谢珩已经从她身侧走过,白色的发带拂过她的眼角,少年低哑的嗓音顺着风声传入她耳中—— “我去帝京讨一笔旧债。”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