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在,后面再染上天花的,几乎很自觉的就主动提出要去防疫点,也不用人送,几个大小伙子收拾了换洗的衣物,相互搀扶着就去了。 晚上在饭桌上,方氏都忍不住一阵唏嘘:“这事搞的,现在才四个,后面还不知道还有几个呢。” “管他有几个,反正这几天你们都不要出门,最好院门都别打开,再等个十天半个月就知道谁染上谁没染上了。” 出了这种大事,除了两个孩子和沈惊秋,其余四人都没什么胃口,尤其是沈惊春,脑中总是时不时的闪过那妇人满脸脓疱的样子,末世里砍丧尸的时候都没这么恶心,勉强才吃了小半碗饭。 饭后一家人也没心情聊天,在院中走了会消了食,各自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觉去了。 沈惊春这几天都没睡好,几乎是头刚沾上枕头,困意就来了,迷迷糊糊间刚要睡着了,就听院子里砰的一声响,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却叫沈惊春一个激灵。 不等陈淮起身点灯,她就一把按住他低声道:“你别动,我去看。” 她总觉得这声响动不简单,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祥的预感。 房里的摆设经过这一个多月也算摸熟了,沈惊春摸着黑下了床,无声的穿好衣服,拉开门就往外走,谁知刚踏出房门,一股劲风直冲她面门而来。 正月十八,月亮已经没有前两天圆,连月光看着都黯淡不少,但也足够沈惊春看清楚院子里站了个人,拳风袭来她下意识往一边一让,抬手就是一拳就朝着那人面门挥了出去。 对面那人竟躲也不躲,这一拳正中那人脸颊。 手上一股黏黏的触感传来,沈惊春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立刻大喊一声:“淮哥你别出来。” 陈淮脚下一顿,果然没动了。 可原本就被那砰的一声惊动的方氏,再听到闺女这嘹亮的一嗓子,哪还顾得上其他,着急忙慌的就拉开门走了出来。 沈惊春一阵绝望,忍着恶心又给了眼前这人两拳,力气太大直接将人身上的脓疱打烂,那种黏黏的触感更明显了,胃里一阵翻腾,晚上吃的东西几乎已经冒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方氏已经出了门,沈惊春再顾不上其他,一把提起被她三拳打的晕头转向的人,走到通往后院的院墙边,手上一用力就给甩出了院墙,发出砰的一声响来。 她舒了口气:“娘你先回去,现在啥也别问,立刻回房关上门,等会我再跟你详说。” 方氏这人没啥长处,但很有自知之明,丈夫在的时候听丈夫的,现在闺女回来了就听闺女的,心中虽然担心沈惊春,可听她这么说,还是退回了房中。 沈惊春从杂物间里拿了捆草绳也没走正门,直接就从院墙边翻了出去,外面被扔出去的人已经昏死了过去,沈惊春可不管这些,直接将他五花大绑仍不解恨,又用力踢了两脚。 这边院墙外,是一块无主的荒地,顺着这荒地往后面走,就能到东翠山。 等把人捆好,她又翻回了院子,烧了水用滚烫的热水将院子里的地和那面院墙仔细泼了一遍,泼完了仍觉得有些不够,又烧了两盆艾草出来熏院子。 身上的衣服是肯定不能再要的了,等处理完外面这人这衣服还得烧掉,一时间沈惊春竟不知是该心疼钱,还是感叹自己多管闲事,现在遭到报应了。 这翻墙进来的人,单看那一脸的脓疱,多半就是从广教寺逃出去的那人,只是不知道他是当天晚上就跟在她身后来了平山村,还是自己从山里摸过来的。 第50章 院子里全部搞好, 沈惊春也累的够呛,因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掉,她也不敢让陈淮和方氏出门。 只站在院子里道:“这人一脸痘疮都变成脓疱了,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