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兰贵人说,等晌午过后,想请您去和她御花园走走。” 翠隽替谢虞欢研着墨,小声道。 谢虞欢“嗯”了一声,继续练字。 “兰贵人看着识大体,话说的也甜,本宫倒是挺喜欢她。而且,前些日子,宫里一些势利的人见了宁妃就躲,不像她封妃时巴结的情景,兰贵人也不避讳,每日去钟粹宫陪她说说话,安慰她。 在这宫里,能有这样节操的人,本宫还是很少见的。本宫回皇城后的日子确实不如以前那么充实有意义,兰贵人也经常过来与本宫说话,本宫也很是欣慰。” 谢虞欢满脸都是对兰贵人的赞赏,难怪皇上这些日子晚上从来都是宿在凝香殿。 翠隽附和的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宫里人对兰贵人的好评真是远超当时的宁妃,宁妃受宠了那是嚣张跋扈,可兰贵人不同,人家受宠了待人更加亲和了。宫人们都说,比起谢贵妃,兰贵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虞欢轻笑,看来不只有她一个人喜欢这个兰贵人。 “兰贵人虽然出身于商贾之家,比不得宁妃那样的朝臣之家,但教养礼数却丝毫不受家庭的影响。” 谢虞欢对兰贵人是赞不绝口,她兰贵人其人,真如兰花一般高洁风雅,不争不抢,这样的女子确实少见。 “唉,娘娘,说起兰贵人天天过来跟你说话,我就想到了上官贵妃。聪聪那件事到现在,上官贵妃也没给您个答复。” 翠隽垂头丧气的看着她。 谢虞欢眸子沉了沉,不动声色的继续练字。 许久,才淡淡开口。 “也许,阿鸾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谢虞欢放下笔,视线落到窗外萧瑟的大树上,眸光幽远。 聪聪那件事,上官鸾只口不提小路子的事,她去兴庆宫找她,她也是避而不见,说身体有恙。 她匪夷所思,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答复,她竟也不愿说。 也许,是觉得愧疚。 小路子是兴庆宫的人,他做证人,如果没有上官鸾的应允默许,小路子绝对不敢的。 所以…… 谢虞欢但笑不语。 上官鸾或许有没有杀害聪聪,可她默许小路子做“伪证”这件事,也让她心里有了嫌隙。 她的为人,上官鸾不清楚吗? 不过,无妨,上官鸾与她从小一同长大,她不至于在这上面与她斤斤计较。 而杀害聪聪的人……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翠隽,苏烟这段日子怎么样了?” 谢虞欢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因着上官鸾,聪聪的事,她也没有心思去管苏烟。 “苏烟一切正常,做事确实小心谨慎,极其细心。奴婢没有发现她的任何异处。” “嗯。” 谢虞欢眉心舒展,声音清冷,“本宫在想,你送聪聪离开凤栖宫那晚,苏烟究竟在不在凤栖宫。” “娘娘不记得了吗?小桃说过的,那天夜里,苏烟一直都在房里。不会是她。” 翠隽解释道。 谢虞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久久才开口,“去用膳吧,待会儿本宫还要和兰贵人去御花园走走。”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翠隽笑道,匆忙跑出去。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