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重新坐下。 说道,“相公你等我一下下,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 柳晏尘的府中并没有糕点或者水果,只有一日三餐。 所以,苏染若想找吃的东西,房间里是没有的。 陆顷言急忙拉住她的小手,轻声道,“不用了,我没事。” 大半夜的,他不放心媳妇儿出门,哪怕是在府中也不放心。 苏染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似乎从陆某人的脸上看出一点酸意,偷偷一笑。 罢了,既然相公不让她去,那她便不去了,伸手给自家相公轻轻揉揉他的胃部也好。 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只一瞬间,陆顷言的心顿时火热。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揉胃。 以前小的时候,他不知道胃疼过多少次,每次都只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忍着。 可这一次却不同了。 苏染给他揉着胃部,他就定定的看着她。 得一良妻,此生无憾。 又过了好一会儿。 看看外面的天色当真不早了,且陆顷言也感觉自己的胃好了些。 轻轻握住媳妇儿那还在给自己揉胃的手,告别。 苏染不舍的给自家相公一个大大的熊抱,这才放他离开。 苏染并不知道,陆顷言临走时虽看上去已经无碍了的样子,但实际上… 也就是他刚到自己的寝室,便被胃痛的晕了过去。 因为他是南宫翎侍卫的身份,院子里除了他也就还有另外一个侍卫在,再无其他人。 这个时间,那个侍卫也早已经睡下了。 所以,陆顷言就躺在地上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他自己醒了过来。 也许是休息了一晚的时间,虽然还很饿,但起码已经没那么疲惫了。 苏染这边。 苏染本来想让司珩送自家相公回去的,但陆顷言硬是不同意,司珩也就没跟着去。 可他也不能睡在苏染的房间。 身为专业的暗卫,他早已练就了不怕寒冬的本事。 这一晚,他便是在房顶过了一夜。 次日。 苏染起的很早。 柳晏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就去看了看他。 也是巧,她刚进去屋子,柳晏尘也刚好睁开了眼睛。 伤口的疼痛一直没有停止,柳晏尘脸色依旧煞白。 昨天一晚上,他是真没怎么睡好。 见苏染来了,他立即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声音满是虚弱,“苏姑娘来了。” 苏染微微颔首,走过来给他把脉。 伤口虽然还未愈合,但是也已经没有了大问题。 苏染跟他简单说了几句身体的情况便准备出去煎药了。 柳晏尘却突然叫住了她,“小染。” 苏染微微一顿,转身的同时,眉头不受控制的蹙了起来。 她不喜欢柳晏尘这样称呼她。 故而,未等柳晏尘说话她便先开了口,“柳公子还是叫我苏大夫吧。” 柳晏尘面色一僵。 白如纸张的俊颜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他轻轻抿了抿唇,讪笑着应下,“好。” 又接着道,“谢谢,谢谢苏大夫帮我治伤。” 苏染应了他的道谢,又说,“你也知道我看病可不是免费的,所以,到时候别忘了给钱。” 柳晏尘… 天就这么被苏染给聊死了。 话落,苏染转身便出去煎药了。 等她再煎完药再端着回来时,柳晏尘已经下了床。 他是在床上躺着太闷,想下床走走。 苏染刚一进门,就看见了他那已经渗出了血的上衣。 … … …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