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目不能视,只能透过听力从纷乱的脚步,与硬底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猜出进门的是数名男人。 没多久,他的头套被人粗鲁的拿开,紧接着有人抓住他的头发,重重的往茶几上灌。 他哀嚎一声,手脚被绳索勒出的血痕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原本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这会儿突遇强光,他一时睁不开眼,跪趴在地上缓和了一阵,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间类似于书房的屋子,木地板上踩着数双擦得程亮的皮鞋,再往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古色古香的书柜,里面囊括各国名着与各种他没见过的书籍,而在书柜的下方则放着几瓶82年份的拉菲,换算成人民币约莫是八万元一瓶。 黄忠鑫又扫了眼书房内带着点古韵的装修风格,雍容大气的作风,从每一件摆设,哪怕是桌子上的一支笔,都能看出屋子的主人非富即贵。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黄忠鑫被打得眼冒金星,狼狈的起身,迎上面前的男人。 正对着他的是一组纯黑色的环形沙发,沙发上倚着一名西装革履,气质温和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眸光微冷,虽未发一语,却贵气逼人。 这时,有侍者开了一瓶红酒,慢悠悠的给他斟上。 卓然淡然微笑,眼看着侍者躬身退下,他移开目光,状似无意的晃了晃手边的红酒,问道: “你是谁?” 黄忠鑫愣了下,大脑一时有些犯懵,刚出门的时候,司机还没把车开到公司就被一大帮人敲晕绑了回来,现在倒好,他不知道他是谁,他绑他做什么? “你们是不是绑错了?”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直起身问。 可对方只是斜睨他一眼,依旧慢悠悠的品茗美酒: “没有绑错。” 黄忠鑫一顿,愤怒的骂了句娘,各种侮辱性的词汇还没能出口,头发又一次被人抓住,重新灌上茶几,“砰砰砰”一连数次,撞得他头破血流。 他满眼惊恐的回过身,目光掠过身后的男人,心下蓦然一惊。 陈锋! 那个在a市几乎垄断了所有赌场生意的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忠鑫没了先前的底气,既然这个男人能使唤得动陈锋,背景必然不简单,他用力吸了口气,自己在他们手上,本身处于劣势,不妨冷静下来,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外面的几缕阳光透过沙发旁的落地窗洒进来,仿佛替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卓然若有所思的捏着高脚杯,倚着沙发看他良久,眸子倏然一冷,说道: “四天前被你绑走的两个人,现在在哪?” 黄忠鑫惊愕的看着他,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了一下: “什么人?我只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怎么会干那种犯法的事?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他大声喊冤,目光真挚,还真像那么回事。 唇边的笑意褪尽,卓然面色一冷,陈锋几乎是瞬间的又抓住他的头发,继续往茶几上灌。 黄忠鑫哀嚎一声,这回不知被撞了几次,一时间,视线一度被血水遮挡。 “我说,我说!” 他狼狈求饶,陈锋得令,终于松开了手。 黄忠鑫头晕目眩,用力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说: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