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封啸就离开了。
晚上,徐医生又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确定没事后,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薄仲邺把她抱回病房,照顾她躺在床上,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先在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封沁沁当即拉住他的胳膊,问道。
“你干嘛去啊?”
马上都要休息了。
薄仲邺在她身边坐下来,说道。
“我去问问医生你回去吃什么东西比较好。”
封沁沁哦了一声,放下了他的胳膊,这次之后,好像她越发的黏着他了,他一会儿不在她身边,他心里就没有着落。
怪不得他说她像个孩子,她这时刻都离不开他的样子,可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薄仲邺重新走回值班室,因为封沁沁住院的事情,徐医生这几天不得不当班。
看到薄仲邺去而复返,徐医生纳闷。
她不是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吗?
“薄先生,您还有事?”
薄仲邺在她对面坐下来,声音淡淡。
“徐医生,我妻子已经三个月了,是不是可以行房事了?”
徐医生:“……”
薄大少,您特意把您的妻子送走又回来,就是因为这个,那模样,那语气,还一副认真到不行的模样,您到底是有多等不及啊。
想到封沁沁第一次来检查的时候,就是因为房事次数太多,这才三个月一到,他就开始问起这件事了。
“薄先生,要是没有这次胎动的话肯定是可以的,可是您太太现在胎儿刚刚稳定,最起码还要半个月才可以的。”
闻言,薄仲邺想要把轻轻给打死,狠狠的。
从值班室回来,薄仲邺脸黑的厉害。
她这个妹妹还真是会给他添麻烦,看来他是需要为她和弈佐添点小麻烦来解解气啊。
回到病房,去浴室洗了个澡披了个浴巾过来。
看他脸色不好,封沁沁心悬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找了徐医生一次回来就是这样了。
等到他躺下来,大床的另一边一动,封沁沁滑到他的怀里。
女孩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徐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不会是宝宝出什么问题,徐医生不敢当面和她说然后又让薄仲邺回去和他说了吧?
薄仲邺搂紧她,低头在她粉嫩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你倒是说啊。”
封沁沁着急啊,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总是用亲她来解决问题。
薄仲邺叹息一声,说道。
“没什么,就是刚问了问医生,说房事的问题。”
封沁沁:“?!”
这都是什么啊!
他,他问这些干什么啊?!
合着她纠结了半天,担心了半天,他一脸愁容的竟然是这个原因。
好想打死他啊!
“你,你能别干什么丢人的事情吗?”
他干了就干了,别把她也拉上来行吗?
真是要疯了。
哪知,她家男人眉头一挑,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丝毫的丢人。
“哪里有不对吗,孔子都说过,食也性也!”
封沁沁:“……”
想干坏事就是想干坏事,还把孔子给搬过来和她理论,也是醉了。
“那你问出个结果没有?”
看他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封沁沁就知道肯定不是好结果,她刚因为动了胎气过来,医生会同意才怪。
果然。
“你说呢?”薄仲邺没好气的反问,“回家看我怎么收拾轻轻,还爬到你的床上睡觉,你的床只有我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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