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钱老过来了,您要不要去露个脸?” 唐糖暗自松了口气。 冯老眼神一动,看向老贺:“谁?” “钱榛南。” 仿佛说好了似的,有人推门进来:“老爷,钱老到了。” 是管家冯伯。 冯老瞥了老贺和管家一眼,继续对唐糖说:“你回头告诉冯峻,对当年的事情有什么不痛快的尽管冲着我来,别以为不结婚我就会急!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孙子!”说完又用拐杖敲了敲地板,这才跟着管家走了。 等人走了,老贺着急地问:“唐小姐,刚才没戳痛你吧?” “没事。”唐糖揉着肩膀,无所谓地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比我爸喝醉了打我时轻多了。” 老贺沉默。 比起肩膀,唐糖更关心这个问题:“这祖孙俩到底有什么隔夜仇呢?” 老贺暗自叹了口气:“冯总的姑姑,是被冯老爷,就是她的亲爹给逼死的。冯总小时候跟他姑姑感情很好,为了这件事,一直跟他爷爷僵到现在。” 原来是这样啊……唐糖有点失望,可惜了那爷孙抢女人的狗血豪门大戏。 接下去的故事老贺没有说,唐糖也没有问,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即止,再往深里说,就会给对方惹麻烦。 中午时,冯峻给她打电话:“滚过来吃饭。” 唐糖想到上午跟冯老爷子的对话,下意识揉了揉肩膀:“我可以不去吗?” “你又犯病了?” “不是……我刚才在厨房已经吃过了。”她扯了个谎。 “吃了什么?” “嗯……吃了烟熏小炒肉、脆皮烤乳鸽。” 那头沉默一瞬:“我爷爷提倡养生,这里从来不做荤菜。” 卧槽那更不能去了,没荤菜能吃饱吗?冯老爷子要修仙啊? 唐糖咳了一声:“我不饿,冯总你自己吃吧。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冯峻二话不说撂了电话。 啧,这挂电话的速度,仿佛谁慢了会死似的。 主宅里。 冯峻冷着脸把电话扔桌上,随手拿起烟盒。 点烟的工夫,一个小女孩跑过来,脆生生地说:“舅舅,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呀?” 冯峻听见声音,眉间无意识地放松,迅速把烟掐灭:“绵绵,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呀。” “你爸妈呢?” 绵绵老实回答:“我爸爸在跟爷爷说话,我妈妈在吃点心。” 高大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小萝卜丁,似乎在进行友好的对话,画面很和谐。 如果有人细看,会发现这个小萝卜丁跟冯峻有点神似,都长着一双标准的冯氏丹凤眼。因为这是他亲弟弟冯川的女儿,冯绵绵。 冯绵绵爬在凳子上跟他聊天:“伯伯,听说你这次带了个漂亮姐姐过来。” 冯峻挑了挑眉,这么小的豆丁也这么八卦? “哪个下人告诉你的?” 冯绵绵蹩脚地转移话题:“我可以跟她一起玩吗?” 冯峻靠在椅背上,呵了一声:“你是想跟她玩呢还是想玩她?” 他对这个小萝莉侄女了解得很,卖相甜美,举止得体,但其实是个实打实的作天作地的鬼灵精。 他曾好几次看到冯绵绵偷跑到后山,指使下人们上树掏鸟下海捞虾,扫荡一圈后把脸一擦,回去又是个可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