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撑着了,天天嚼舌根!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撕了你们的嘴!” 这素质! 姜晚没眼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她闻到了血腥味,看过去,才发现沈宴州白衬衫破了一块,有鲜血从里面浸出来。 “你受伤了?”她惊呼一声,小心去查看他的伤势。 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你受伤了,还抱着我?傻不傻?会加重伤势的。”她小声斥责着,很心疼,很恐慌,沈宴州额头的伤还没好,胳膊又受伤了。这么几天时间,他接二连三受伤,会不会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她不算是迷信之人,可穿书后,一切都玄幻了。她害怕自己给他带来不幸。 “沈宴州!”她猛地伸手抱住他,忐忑地呢喃:“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害怕。” “别怕,就是小伤,不碍事。” “都流血了。” “你可别掉眼泪,不然,我心也要受伤流血了。” 他还有心情说甜言蜜语哄她。 姜晚气的瞪他一眼,松开手,去看姜茵。 急救车还没来,保镖把她抱进了豪车,跑过来道:“先生,要跟去医院吗?” 人有些多,一辆车坐不下。 沈宴州便说:“你们先送人去医院,我晚点过去。” “是。” 有一个保镖没跟过去,打了个电话,很快叫来了另一辆豪车,依旧是黑色系,看着低调沉稳。 姜晚跟沈宴州坐上后车座,保镖坐在驾驶位上,很快发动了引擎。 去医院的路上,姜晚有些慌张:“她会不会很严重?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 沈宴州握住她轻颤的手,安抚道:“不要胡思乱想,这是个意外,而且,晚晚,是姜茵想要伤你。她这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我就是……” 心里有点不好受。 这件事来得突然,她没有一点准备。 姜晚依偎在他肩头,想着这件事的后续处理:“姜茵出了事,孙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要被她勒索一笔了。” “我不会给的。” “嗯?” 沈宴州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凛冽生寒:“她有意伤害你,让人送她去医院,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护住她,会发生什么后果?会不会像姜茵那样摔下去,满额鲜血,昏迷不醒?想一想就觉得可怖。他紧紧拥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晚晚,还好你没事。” 他是这样珍惜她。 害她的人即便受到惩罚依旧不解恨。 姜晚不再说话,安静地依偎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出的安全感。她全身心放松,第一次感觉到心安,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风雨险阻都无所畏惧。 到了医院,姜茵已经被推进了急救室。 孙瑛蓬头垢面地坐在地板上,红通通的眼睛直视着姜晚。她不说话,肩膀肌肉紧绷着,似乎在积蓄力量,只等着一个爆发点,然后一跃而起,像饿狼般将她撕咬殆尽。 姜晚本不去刺激她,但又不想表现出心虚,便直视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没有伤害她,m.ZGxxh.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