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便不知了些什么。 温惠秉心,柔嘉表度,我么?这些也就算了,母仪天下?这帽子好大,我的脑袋受得住么?以前曾信誓旦旦地对他,他做什么我便跟着做什么,现在想想,还真是压力很大。皇后,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而且……为什么她们一早便成了他的妃或嫔,我却要在一年多之后才能领上这本金灿灿的上岗证? 不稀罕是一回事,不给就是另一回事了。 ☆、294.梦中之禄 快要午膳的时候胤禛回来了,悄无声息立在身后。 我于镜中与他对视,再看回自己。 印象中许多年没有这样盛装过,即便当年也只是亲王妃的规制,难与今日相提并论。如此陌生,许是因为康熙在世时没有皇后吧,毕竟我没见过。 一一卸了发饰,脖子立时轻松许多,腰都感觉直起来了。 他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往常还会伸手帮忙,今日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目不转睛盯视。 在头发上梳了几下,我忍不住问:“好看么?” 他便弯身在我脸侧,对镜而语:“好看。” “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怎么个好看?” “怎么都好看。” 扭脸对上他的眼,忍不住先笑起来,“方才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你觉得呢?” 以指画在他的心口,一字一戳,“问你呢。” 他垂眼扫量我的手,握住,嘴角随眼神挑起,“在我心里,你无时无刻不好,你不知道?还用问?” “你不,我怎么知道,难道用猜的?自然了才知道,才能记得。” 眼前的面孔更加放大,忽而不见,侧贴在我颊边,“打大婚那日你醒过来,我这心里就被你给叫住了,时时刻刻想着念着,不知道么?打那时起,你就活了,我也活了。你笑,你哭,你跟我使性、闹别扭、动心思,无一不好看。方才好看,现在好看,往后好看。”顿了一瞬,化为耳语:“身无一物最好看,让我爱不释手。” “你……”手指被他握着,抽不出。 “记住了么?” 不知怎地,嘴里胡乱吐出一句:“谢主隆恩。” 他倒没恼,乐得比我鲜活。 既如此,蹬鼻子上脸吧——“明儿个叫人来,我要做衣裳,连带衣料子一并送过来,千万别忘了。” 他就在我眼前叹了一句:“还是没记住。” 我很想一句记住了,忍着没,手指被牵了一下,就站起来顺势靠到他身上,耳中嗡嗡作响,“都了,什么最好看?还做什么衣裳。” 我怎么都觉得他是想利用我的羞耻心,偏不!用力在他身上戳了几下,佯怒,“你是气吧……算计到我头上,还就非做不可了。” “你就不怕遭人议论。” 自嘲?这个表情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问题是他从来就不是个怕人的主儿,我更不是。 “谁?谁议论我?有本事叫他当我的面儿再一回。我连你的兄弟都敢骂,我还怕谁?谁敢议论我?找死!” 我正兴致昂扬,他话题直转:“你今儿遛狗了么?” 我连脑子都没过,直接回道:“你刚才让人来发的是遛狗丫头上岗证吧?正好,还没收呢,那边桌上搁着,谁爱要谁要,麻利儿送给别人去,顺便再做条大金链子,连人带狗一块儿拴上,要多气派有多气派,保管没人敢议论,敢张嘴,直接就是关门放狗,啃得连渣儿都不剩,连人渣都不给他做的机会。” 胤禛瞅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憋着笑的样子特别讨打。袍摆一掀就坐在了我方才的位置,拉我坐在腿上,明知顾问地:“今儿的气不大顺,该是冲我来的吧?” “本来顺得很,你不给我做衣裳。”M.ZgXxh.oRG